她这么一说,老太太便有了印象。
当初黎宴出国时十分仓促,只带上了大部分必需品,纸笔这些无关紧要的几乎全留在家中。
“好像是被阿星拿去用了吧。”老太太也不太确定,“有次她说自己笔坏了……”
黎宴的小叔叫黎正容,生了一儿一女分别叫黎峰和黎星,年纪比黎宴小不了多少。黎家别墅足够大,曾经一大家子都热热闹闹住在这里,关系算得上融洽。
如果不是父母骤然离世,黎宴大概到现在也不会知晓那些兄友弟恭全是装出来的假象。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关上抽屉。
“你……”老太太小心观察她神色,“你妹妹做事不讲究,怎么能拿你的钢笔?”
她说:“晚点她回来我说说她,让她把东西还回来。”
“不用。”黎宴婉拒。
老太太还要再说,被她摆手制止。
“只不过是两支钢笔,留在这里我也用不上。”再抬头时,黎宴已经重新换上得体笑容:“给阿星不是正好么?”
看到她脸上豁达,老太太暗暗松了口气。
“还是得说说她!怎么可以不说一声就拿走姐姐的东西?”
黎宴扯了扯唇角,不置可否垂下眼眸。
过了一会儿,她扶老太太离开房间,关门时刻意放轻了力道,可门板撞上木框依然发出类似刀落砧板的响动,“咔”一声斩断了什么。
钢笔的事让黎宴难以抑制想到其他,回到客厅,她询问父母亲其他遗物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