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远,酒精副作用才逐渐显现,红晕顺着修长的脖颈,一点一点爬上她脸颊。
她收回落在陆蔓青眉眼间的目光,抬头看月亮,觉得寡淡,又低下头重新看向对方。
陆蔓青问:“你会吗?”
黎宴:“嗯?”
“占便宜。”陆蔓青目视前方,不远处房屋内透出的灯光在她眸底连成一片海。
“你也想吗?”
但凡稍微有点理智的人,这时候大概都会立刻否认表明态度。
黎宴却做不到。
她发现自己开口说不出任何话,心底某种快要压抑不住的悸动驱使着她往前,再往前。
她分辨不出自己是被逼到窗户纸前,抑或就是自愿要戳破。
“我……”舌尖轻舔上干涩的唇瓣,她脚步都放慢了,“我把它们都当成礼物。
“你送的礼物。”
陆蔓青呼吸似乎顿了一下,黎宴不敢回头确认她表情,又问:“是不是很贪心?”
脚步未停,两人又走出好几步,陆蔓青声音才响起,反问:“不该贪心吗?”
她低着头,黎宴没察觉她脸上复杂的表情,陆蔓青这句话分不清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有野心不是坏事。”
黎宴于是感觉被鼓舞,心跳不可抑制加速。
终于,两人在陆蔓青住宿的地方停下。
黎宴舍不得走,在门口路灯下回身看她:“到了。”
陆蔓青停住脚步,看着门:“嗯。”
黎宴问:“冷吗?”
她说:“你耳朵都被冻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