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陆蔓青身子一软,整个人软趴趴倒进她怀里。
黎宴瞪大眼睛,将人扶住后关切问:“怎么了?!”
明明两分钟前,陆蔓青还神志清明在花园和项纹交谈,此时歪倒在黎宴怀中的模样,却又娇气得不成样子。
空气中能闻到淡淡酒香,和特殊鸢尾气息混杂在一起。
陆蔓青抬眸望向黎宴,眼里蒙着层朦胧的水光。
她点点头,先是喊了一声“冷”,随后,又将自己往黎宴怀中蹭了蹭,呢喃道:“头有些晕。”
“怎么会头晕呢?”黎宴问。
她没有傻站着,话音刚落就弯下腰,将陆蔓青打横直接抱了起来。
陆蔓青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双臂紧紧缠上她脖颈。
稳住身形后,她低下头露出一抹狡黠笑意,又将头靠上黎宴肩膀,舒展身体晃动着双腿。
黎宴脸色却不太好看:“是不是刚才吹过风,感冒了?”
她想起那碗被自己放在房中的醒酒汤:“阿姨熬的汤肯定已经凉了,得拿下去再热一……”
话没说话,陆蔓青突然借力撑起身体,柔软唇瓣贴上她下巴。
“……”黎宴蓦然瞪大眼,低头朝她看去。
“我没事……”陆蔓青轻声道。
她低着头,黎宴只能看到她颊边一抹暧昧红晕。
陆蔓青呢喃着又道:“就是……有些醉。”
早啊,女朋友。
屋里没开灯,黎宴侧身用肩膀推开门。
陆蔓青挂在她身上,享受她怀抱温度。随着黎宴动作,走廊灯光像最薄的白丝袜,从她小腿缓缓被褪下。最后一缕悬在她脚趾尖,打了个旋,终于,彻底被黑暗吞没。
循着记忆,黎宴将人抱到床边,温柔放下。
陆蔓青手臂圈在她脖颈上,固执不愿松开。
“……”黎宴舔了舔上犬齿,声音倒还装得温良,“醒酒汤,还喝么?”
陆蔓青微一用力,将她往自己方向压了压。
黎宴双手抵在她身体两侧,最近的时候,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唇瓣之间距离不到一指。身下人口鼻间淡淡酒气混杂着越发浓郁的鸢尾香信息素,融合出化学反应,为周围空气不断加温。
即使没喝多少酒,黎宴这时候也半醉难醒。
陆蔓青主动抬起下巴,唇瓣蹭过黎宴嘴角,又有些急切伸出软舌,舔出一道湿润的晶莹。
不远处,月色也羞赧,被深色地毯染成嫣粉,薄薄一层铺满窗台。
黎宴没回应,也不拒绝,任由陆蔓青不知章法地索取,只偶尔安抚地轻抚她脸颊。
“为什么……”陆蔓青终于开口,眼尾红色已经晕开。
她语气里带上一点命令:“黎宴,亲我。”
黎宴很配合,低头,唇瓣贴上她唇瓣。
“……”陆蔓青微撅着嘴,“不是这样。”
“你想怎么样?”黎宴反问。
陆蔓青张着嘴,吐出几个破碎音节,手指松开她脖颈,转而揪住她洒落的发丝,轻轻朝自己方向拉扯。
细微的疼痛有时候是情/欲的催化剂,但黎宴似乎不为所动。
她只是勾唇轻笑一声,掌心覆上她手背,半真半假嘟囔了一句:“不是醉了么?欺负人倒是挺有力气。”
陆蔓青卸了力道,打着圈将她发丝缠绕上自己指尖。
“明明是你……”
“我怎么了?”黎宴故作懵懂,“不陪你做那种事就是欺负人了?”
陆蔓青咬住唇瓣,脸颊滚烫。
黎宴指腹轻轻扫过,黑暗中,眸色又深沉两分。
“我们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