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笑话一般。
“怎么了?累了?”
一张马脸出现在视野上方,靠得太近了,连那些短小的绒毛和对方那一抽一抽的鼻孔都看得清楚。
“倒也没有。”
秦难安无语了一阵,伸手,把近在咫尺的马脸推开:
“在那种地方真可能累吗?”
娱乐匮乏,她都快一天睡十六小时了。
“你在诈我?”
马面挑了挑眉,脸上肌肉生动灵敏,和类人生物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呢,答案是什么?”
秦难安白了它一眼,没多少和它玩文字游戏的心情。
“嘿嘿,不告诉你。”
从小精灵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很是甜蜜,比她这个原女子高中生还要青春活力,还带着一点小恶魔般的坏心思,如果秦难安忽略曾经看过它的另一幅面貌这个事实的话,或许确实能认为它是什么童话里的仙女教母了。
它绕着秦难安飞了一圈,嘴里哼着歌,给秦难安戴上用彼岸花制成的花环。
秦难安摸了摸头上的花环,有些好奇:
“这是……送给我的?”
“嗯!”
小小的马头重重点了好几下:
“喜欢吗?这可是我亲自从三途川那里摘来编的。”
秦难安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显地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半晌,她才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一般开口道:
“很好看……上面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吧,只是个花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