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提了起来,连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雾气中,一个弯弯曲曲的影子逐渐浮现。
他们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无疑,那个东西正在向他们靠近。
“别、别怕!我们有刀!”
学长咽了咽口水,从怀里抽出原本用来开路的小刀。
只是他此时颤颤巍巍的样子实在有点无法让人信任。
影子越发靠近,距离他们只剩下了几米的距离。
他只感觉心脏跳动得快要停止运作了,握着刀的手也满是手汗,滑滑腻腻的,几乎握不住刀。
影子突破了浓雾,一双人类的脚在他们面前站定。
精致冷淡的女人微微皱起眉头,如泉水流过玉石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恍然看见是人类,学长有些尴尬,刚准备放下刀,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了似的,猛地将刀对准了她:
“你又是谁!这座山不是已经被封了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人用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的确,女人穿着一身装备齐全的登山装。
学长抿了抿嘴,还是没把刀放下:
“这里已经没有信号了,前面……应该很危险的,我们已经打算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谢谢提醒。”
眉眼间仿若含着冰雪的女人微微敛目:
“但是我的同伴走太快了,我得先去前面找她。这座山确实有问题,你们赶快回去吧,我刚刚是从那个方向来的,你们往那走应该就能下山了。”
女人指了一个方向,学长连忙谢道:
“好的好的,谢谢谢谢。”
说完便拽着学弟往擦过对方往那个方向走去。
学弟腿软,被着急的学长拽得一踉跄。
下到半途,他没忍住回头看了眼。
对方似乎仍停留在原地,但是雾气又涌了上来,将对方高挑纤细的身姿又一次勾画成了弯弯曲曲的模样。
学弟心脏猛地一跳,咬咬牙,大叫道:
“方便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声音太大,导致都出现了回音。
学长惊呆了,没想到羞涩内敛的学弟会这么直接地搭讪对方,即使对方确实长得好看也不能这样啊。
仿若是声音的传播需要时间一般,对方的回答过了许久才传回他耳朵里:
“……时止,时间的时,停止的止。”
而在山的另一侧,时止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抬起头望向某个方向。
秦难安趁着这个机会一屁股坐在了树墩子上。
“累死了!也没人说在游戏世界里还要爬山啊!”
时止重新被她拉回了注意力。
她皱眉,提了提秦难安背着的双肩包:
“……你带了什么这么重?”
秦难安嘿嘿笑了一声,从双肩包中掏出一本厚厚的书:
“马克思主义!”
时止现在就想用那本马克思主义敲她两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叹了口气,改用食指屈起来敲了敲秦难安的头:
“本来体力就不行,还带这么重的书。”
“这不是想着既然我们能用物理攻击,唯物主义的攻击岂不是最棒了!”
看着笑得志得意满的秦难安,时止无话可说了。
她只得又一次回头看向山顶,她这个位置雾气还不是很浓,还能看得见山顶。
峰顶异常尖锐,导致清晨的霞光都好似是它戳破太阳所流出来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