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普普通通的麻绳,不知为何金光闪闪的,秦难安的下巴都被它染上了金光。
秦难安将绳子绑在手上,用力拽了两下,感叹道:
“结实!”
时止应了一声,从她手中拿回绳子:
“太粗糙了,小心伤到手。”
她这话倒没说错,本就是用来绑人的绳子,没做过什么细致的处理,上面扎扎的,秦难安刚玩一会儿手就被勒出了几条红痕。
谁知道秦难安不领她的好意,凑到她身边问让她难堪的问题:
“欸,这都是第二次了吧?系统让你不要玩字母游戏……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难不成你确实有那种癖好?”
时止正在将绳子重新整理收好,她抬起头的时候,金色的绳子还缠绕在她葱白的指间。
“你想试试?”
秦难安一下子蹦飞了出去。
她都不知道时止是怎么平静着一张脸说出这种话的!
一张脸涨得通红,她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这算是性/骚/扰吗?”
时止原本还在整理她的绳子,闻言抬头,露出一个笑容,眼睛里少见的有几分挪揄:
“不是你先问的吗?我还以为这是调情。”
“调……!”
在说出那个字眼之前,秦难安先一步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次漫山的红都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她恨恨地瞪了时止一眼。
“你现在不仅是性/骚/扰!而且还恋/童!对刚成年的人说这种话,你认真的吗!”
时止很想问如果嘴上说说在她口中能犯那么大的罪,那她之前和她接吻的事又该怎么算。
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笑笑,没再说让秦难安难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