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树干上,双眼向前望去。
有点点荧光在花丛间飘散,但她知道那不是萤火虫,而是过盛的魔力所释放出来的光点。
这是片巨大的鲜花地,生长在一条同样粗壮的鲜花魔脉上。
一路走过来,秦难安也看见了不少鲜花地。
大多数都是山坡上花团锦簇的一撮,像这样的,挤占了一大片森林用来绽放的鲜花地,倒还真没见过。
更别说面积还这么大,花朵这么艳丽。
秦难安几乎是看到的一瞬间就想把对方认定为最大的魔脉,挖了了事,轻轻松松地解决任务。
正思索着,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秦难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回身反击。
身后那女人毫不费力地抓住她的手,嗤笑道:
“你还真是像以前在斯蒂尔安的时候一样,又弱,又没有存在感。”
秦难安试着从她手中挣脱开,出乎意料地对方并没有挽留。
抽回手臂,她紧闭双唇,离女人远了些。
“心情不太好?也对,你心情就没有好过,之前去看你的时候,看着你那副不得已要对着他们温柔的样子,简直快要笑死我了。”
没有回声,女人说话的时候,秦难安也在观察她。
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和祝双的描述差不多。
一身黑袍,加上宽大的兜帽,说话时兜帽微微起伏,偶尔露出几片花叶,又被女人遮掩了回去。
秦难安回忆刚刚与女人的短暂接触,对方抓住她的时候,掌心似乎也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咯着她。
对方的鲜花症是蔓延全身了吗?
女人自己一个人叭叭叭说了一大堆,这才发现秦难安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你哑巴了?”
兜帽向她转了过来,兜帽下的目光很明显是在注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