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那就只好拿时止上去顶了。
秦难安看了时止一眼,眼神中不怀好意。
给身份不给记忆,系统真是心黑。
“回去吧,回去再好好讨论一下。”
秦难安长叹了一口气,对时止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片盛大的鲜花地旁边,她总感觉心口有点闷闷的不舒服。
时止点头,伸出手想牵她,但是却被秦难安给避开了。
“问卷收完了?”
“嗯。”
“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时止回想了一下。
那些受访的居民在看见她的时候都表现得很害怕,所以其实她能问道的东西并不多。
“鲜花地。她们都提到了鲜花地,特别是这片鲜花地。她们好像怀疑……鲜花症是鲜花地所带来的,特别是这片鲜花地,非常危险。”
那些人没有和她明说,这些都是她从字里行间总结出来的。
“噢,这个大概是因为,有人在散布真相吧,鲜花症产生的真相。”
“黄金那边的人?还是‘你’?”
“应该是黄金那边的人。”
时止大脑中第一个想起了今天晚上所遇到的奇怪女人。
秦难安知道她在想什么,直言道:
“她是一个突破口。”
时止心领神会:
“知道了,我会准备好的。”
胸闷的感觉越发强烈,秦难安转头看了一眼那片妖艳到不详的鲜花地,眉头紧锁。
她收回目光,拽住了时止的衣角,向外走去。
“我知道高危世界为什么叫高危世界了。”回去的路上,……
“我知道高危世界为什么叫高危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