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安队就代表了那些大人物,所以当跟踪到这种地步时,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跟踪下去了。
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走到城市中央的高楼大厦前,但是像金亨成这样的人却是有能力的。
他曾无数次在雨夜中加足马力,驻足在虚幻的大厦前,水一般柔软的屏障挡住了他。
他没有资格进入那些大人物所在的地方,也没有胆量试探着进入。
内城区的人,终究是能别招惹就别招惹得好。
但是面对雨夜屠夫,金亨成不能把这些想法讲出来。
毕竟如果他不给雨夜屠夫提供信息,接下来死的就会是他。
“所以……”
他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对面那个娇小的身影,甚至还没能到他的下巴。
雨夜屠夫没有开口,她身边一直站着的女人反倒开口了:
“没有别的了吗?”
金亨成这才敢把打量的目光挪到了女人身上。
只不过一眼,他就如同被冰冻了一下般缩回目光。
“应该就这么多了,这位‘比利’虽然购买量大,但一直都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也只知道这么多了。”
时止对着秦难安点点头,秦难安转头便走,一头雾水的林飞然也跟着她们俩走。
雨夜屠夫走后,金亨成终于能松一口气了,他一屁股坐到皮质的沙发椅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真是瘟神啊……”
他感叹道。
“为什么我每次都要和这种人打交道……!”
旁边西装男笑嘻嘻地回道:
“老板,富贵险中求嘛。”
金亨成瞪了他一眼,没生多大气,只是自己一个人嘟囔道:
“也是,毕竟也借着她的手清楚了这么多异己。”
他又转头,看向西装男:
“你也别给我在这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快吓尿裤子了吧!”
西装男挠了挠脑袋:
“倒也不至于。”
他只是整个后背全湿了而已,黏糊糊的西装现在穿在身上,颇有点不好受。
金亨成叹了口气:
“本以为雨夜屠夫死了以后就能稍微清净点了,这到底是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个雨夜屠夫啊……”
昏暗的小屋内,秦难安拆开一板药,塞了两粒在嘴里,合水送服。……
昏暗的小屋内,秦难安拆开一板药,塞了两粒在嘴里,合水送服。
药一吃下去,她眼睛里的红血丝肉眼可见地便消失了许多。
治疗暴雨症状的药物还是有作用的,时止稍许放下了心。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她们不知道的副作用。
她移开放在秦难安身上的目光,转到面前的屏幕上。
屏幕上所监控着的是城安局的大门,一栋巍峨的建筑,就建在曾经被屠夫砸得七零八落的警局的废墟上。
门口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手上都拿着枪,还有先进的检测设备,每有一个人通过这扇门,都会经过严格的检查,即使是那些衣着精致、一看就身居高层的人也不例外。
暴雨带有腐蚀性,她们这随意丢在郊外的监控器撑不了多久。
上一次不过是城安局门口转了一圈,就差点被拦下来盘问了,如果再去一趟,肯定问题更多。
“找到目标了没?”
吃完药后平静了许多的秦难安凑过来问。
她呼出的气被面罩过滤之后带了一点铁锈的味道。
说来也奇怪,这面罩好像有灵性一样,它的下端有一个小口,平常秦难安想要掀开那个小口的时候再怎么用力也没办法,但是想要吃药的时候只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