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司机才警觉了起来。
他掐掉烟,手伸向车外监控器的开关。
可惜还没等他摸到开关,一旁的玻璃就被猛地打碎。
司机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这可是防弹玻璃!怎么会……!
这份惊诧只持续了几秒钟,几乎是在玻璃破碎的下一瞬,一道血线就在他眉心中闪现。
“砰!”
失去生机的人砸到了方向盘上,红色和白色交缠在一起,从昂贵的车标上流下,流到精致的车内装饰上。
时止收回剑,单手拿着斧子,向远处的车辆点头示意。
用剑破窗不太好,她拿剑比了比,估计了一下,有点困难,所以拿出了从屠夫小屋中发现的斧子。
【屠夫的利斧】(特殊物品,不可带出)
这把斧子在系统面板中只有一个名字,没有效果和名字,但出乎意料的顺手和好用。
就是不可带出这几个字样让时止感觉有点失望。
在大雨中,刚刚的暴行被吞噬,无人能够在意。
几人翻上车搜索。
搜索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
林飞然用开锁术打开了一个保险箱,但是里面装着都是些她们不感兴趣的文件,拿去给相关企业或许能捞一大笔钱,但对于几人来说,完全就是废纸。
看来程景秋确实足够谨慎,真正重要的东西向来都是随身携带。
时止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事实上搜索只是顺带的,她也没真想过能在这上面发现些什么。
杀掉司机的主要目的其实还是断了程景秋的后路。
无论结果怎样,他今天都必须要死在这里。
“哪间房?”
她问林飞然。
“1506。”
林飞然冷静回答道。
时止点点头,两人的交流很是简洁。
“秦难安呢?”
时止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打开车门,抬眼便看见一个身影在她面前。
雨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得磅礴了许多,将人的影子冲得稀烂,这种模糊感似乎加强了人的恐惧,时止看着这个人影,只觉得那种心脏仿佛被抓住的窒息感一点一点从心底渗透了上来。
她下意识做出自卫的动作。
“检查完了吗?”
人影发出了秦难安的声音,她走近了一点,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中带了点疑惑。
时止猛地回神,喘气的声音加重。
“你……在雨里站着干什么?”
穿着黑色雨衣的屠夫愣了下,略微低头,眉眼便敛在了黑暗中,让人看不清她原本的模样。
雨滴落下,聚集在时止心里不安的池沼中,满溢。
明明不是什么很难的问题,但是她好像思考了许久,久到时止怀疑自己肺部的空气都要耗尽。
腕间印记微微发热,时止的肌肉紧绷着。
秦难安现在不受队友系统的桎梏……
“不太记得了。”
就在肺部空气只剩下最后一丝的时刻,秦难安抬起了头,诚实地回答道:
“我的记性越来越差了。”
时止全身一下松弛了下来,她勉强抬手说道:
“应该不是记性的缘故。”
“那是为什么?”
秦难安挑挑眉,完全不像屠夫的神态出现在了她脸上。
时止摇摇头:
“现在还不太清楚,但是我感觉……你身上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正在发生。”
她已经尽力组织措辞了,但一听见这话,秦难安的眉毛还是皱了起来。
思考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