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错的话,他的下巴和肩膀完全是平行的,就像脖子的骨骼不存在了一样。
“我一直有一件事不明白,为什么你身上会有k39的味道?为什么?你做了什么?是它把你同化了?还是你把它吞噬了?”
他嘴中冒出一大堆秦难安听不太懂的词汇。
“算了,算了,算了,杀了你,杀了你们,我照样可以拿到k39的样本,你们很强,我原本是不打算这么做的,我是身处文明社会的人,原本不想用这么粗暴的手段的,但是没办法,没办法啊,你、你、你、你……”
他的声音如同卡壳了一样,一直卡在“你”这个字来回播放。
骨骼开始生长,皮肤被拉长到极限,超过承受的能力之后被扯烂,露出一片银白和血红混合的恶心肌肉。
转眼之间,一个普通的男人就变到了面目全非。
他嘴中冒出粗壮的银色丝线,但声带仍旧在继续工作:
“你、你、你、你、你、你是拼图的最、最、最后一片——”
在他身侧四散飘舞着的银色蜘蛛丝扭动着、狂叫着,愤怒地挥动着砸向地面渺小的人类。
怪物的身体肿大,十指张开,每根手指的指尖都钻出数道银色的丝线来……
怪物的身体肿大,十指张开,每根手指的指尖都钻出数道银色的丝线来。
银色丝线铺天盖地地朝着时止疯狂涌来,带着汹汹的杀机。
时止侧身跳起,以常人无法想象的角度躲过了瞄准她心脏的那根银色丝线,脚尖点在对手由无数根银色丝线汇成的河流上,一瞬也没有停留,直冲着已经看不出怪物原本模样的头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