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屠夫……”
就算他不说,现在他人在她们手上,她们有无数种方法彻底杀死他。
在经过刚刚的爆头以后,风笑对面前三人的残暴可以说是确定无误。
“经过k39实验的都有哪些人?”
“只有我们兄弟二人和屠夫,但是我们俩的融合率都不如屠夫。”
时止又低下了头,细细思索些什么。
秦难安也不说话,靠在她的背后,缄默无声。
角落里的林飞然乖乖呆着,连眼神也不给风笑一个。
空气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只有风笑急促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咚咚咚咚的,像是要破体而出。
他紧闭着嘴,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心脏和问什么时候放过自己的话一起从嘴里蹦出来。
“你的哥哥,现在在哪?”
时止突然问道。
“呃,这里是他的别墅,他现在就在上面,上面的书房里,应该还在处理工作。”
时止蹲下来,与他平视,轻声:
“带我们去找他,你应该做得到的,对吗?
“带我们去找比利。”
风笑一口气没能吸进胸腔,正正好卡在气管处,让他几近窒息。
电梯上行。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她们身前,背对着她们,……
电梯上行。
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她们身前,背对着她们,那面宽背细看之下就会发现正在微微颤抖着。
他在害怕。
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样子会让人觉得他是在害怕。
电梯缓慢地移动中,已经出了地下,时止能看见光标在不断的浮动,数字也在变换中。
风笑对着紧闭的电梯门自闭,时止带着些讥诮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怎么?这个时候反倒开始害怕了?刚刚答应的时候不是很果断吗?”
风笑只用了两秒钟的时间去思考,或许连两秒钟也不到。
他根本没觉得带人去杀他老哥是什么不对的事情。
他扯了两声笑:
“这不……万一你们失败了,下个死的可就是我了……”
“不会的,”
时止冷漠打断他,身位原因,风笑看不见她眼睛里藏着什么,只能通过余光看见她手上拿着的电子设备所反射出来的冷光。
“你们可是兄弟,不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了电梯,时止就热衷于嘲讽他,而且声音里还带着他读不懂的冰冷。
风笑只能将这归结于她是个性情多变的女人,他的心尖颤了颤,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那……那不,像他这种万恶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大资本家,除了利益啥也不在意的,就算是亲生弟弟,还不是说杀就杀……”
他的声音到最后越变越小,几乎变成了嘟囔。
“扑哧”一声,靠在电梯最里边的秦难安偷笑了出来。
“笑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风笑的错觉,时止的声音变得更冷了一些。
秦难安倒是不介意:
“没什么,只是很少从资本家本人口中听说这些,你自我认知还挺清晰的。”
时止将嘴闭了起来,没再继续说话,只有那道冰封般的目光一直犹如芒刺一般刺在风笑背上,让他怎么挪动身子都不舒服。
发现“比利”的真实身份其实并不难。
从已有的线索中可以得知,“比利”身居高位,财力雄厚,和雨夜屠夫所代表的k39基因分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么答案就被框定到了一个极窄的范围之内。
果不其然,时止只不过是稍加试探,风笑惊恐的表情就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