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巷尾会出现几个稍微凝实一点的影子,看见这目标外的机器,不过竖立片刻,也没有上前打扰。
秦难安本以为她们能就这样开到沃尔夫街,但没有想到的是,在一个狭窄的转角之后,这个街区的夜生活展现在了她们眼前。
眼前的小巷极狭,她们只能下车走过去。
等到小巷终于走到重点的时候,一个充盈着各类光污染的街道出现了。
和冷冷清清的主街道不同,这个街道人声鼎沸、热火朝天,散发着劣质酒精、香水、塑料还有性的味道,穿着暴露的男性女性从她们身旁走过,几个媚眼和香精的味道沾在了她们身上。
秦难安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一旁闪光牌子上“赌场”的字样。
“又是赌吗?”
她扶额,该不会这个世界就逃不过这个元素了吧。
“还有酒。”
时止伸手买了一杯摆在台子上的酒。
她凑近闻闻,无色液体强烈的辣味和刺激味冲得她想要打喷嚏,她皱了皱眉,将这杯酒送给了窝在角落里的乞丐。
“那还真是醉生梦死。”
秦难安看到了接过酒以后感激涕零,迫不及待地将酒靠近自己,脸上露出陶醉神情的乞丐,嘴角上弯的弧度没有了。
对于她这种在高秩序社会下长大的人来说,看见这些东西的第一反应从来都不是新奇,而是不适应。
这种不适应的反应在林飞然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
她整个人都带着局促,对于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男男女女几乎抱着一种羞耻感。
秦难安看出了她的不适应,说道:
“快点走吧。”
“这里看来也不失为赚钱的一种好手段。”
时止的视线向远方投过去,与一个刚走出赌场的玩家相碰撞,两人眼神短暂相接,电光火石之间便清楚了彼此的玩家身份。
那人迟疑了下,对着她点点头,转身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赌狗赌到最后只会是跳了这一条结局。”
秦难安翻了个白眼,拉住林飞然的手腕:
“我们走吧,赶紧过了这条街,还是杀人来钱快。”
时止跟在她后面,目光却在那些隐秘的角落中逡巡。
她也不喜欢用赌博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去换取未来,除非她已经走投无路。
但这个街区,比起酒吧和赌场来说,更重要的应当是……
可能会存在的黑市。
时止暗暗将这条街的名字和位置记在了心里。
天已经蒙蒙亮了,一层带着海风的薄雾轻柔地覆盖在古朴的街区中。
……
天已经蒙蒙亮了,一层带着海风的薄雾轻柔地覆盖在古朴的街区中。
到小贩出摊的时候了,他卖的东西很简单,一车橙子,还带了一些他自己做的三明治,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卖出去。
这个点街上人不少,多得是和他一样探头探脑的小市民。
他们不想牵扯到深夜的买凶杀人和白天的火拼里,所以大多都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没。
他正百无聊赖地等在手推车前,一辆汽车突然在经过他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瞬间紧张了起来。
车子后座的车窗降下,露出张精致冷淡的脸。
小贩很少见到像这样的美人,手里握着橙子,一时间忘了该怎么说话。
还是那美人先开了口:
“你好。”
“你、你好!”
小贩连忙从惊艳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将橙子放回车里,但又因为太紧张了,反而碰掉了几个橙子。
他尽全力掩饰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