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时止点了点头。
布迪厄家族的信物,那张井盖,已经被林飞然给牢牢焊到了地板上,也不知道两大家族的人有没有想到她们会出这损招。
五点五十,乌央乌央地车辆开始从远处驶来,也不知道是费迪洛家族的还是布迪厄家族的。
短暂的撤退并不是放弃,布迪厄家族那边只是意识到了通过追杀带回信物的可能性恐怕很小,于是打算集结力量,在当下这个时候从虎口夺食。
有【雨夜祝福】所赋予的【隐匿】在,他们很难发现蹲在草丛中的人。
秦难安和时止就这么看着一大堆又一大堆的黑衣人气势汹汹地钻了进去,没过一会儿,枪声响起,并且愈演愈烈,几乎到了震天响的地步。
电话铃声在密集的枪声中显得格外微弱,时止拿起电话接通。
“喂。”
“你们人呢?不会是在蒙我吧?我可在盘里投了不少钱。”
时止刚准备回复,秦难安就不紧不慢地接过电话:
“别急,让他们先消一下食,等差不多了,我们再上场。”
电话突然被转接,老东头将胸腔中的疑惑压下。
“他们可是已经回去拿电钻了。”
“拿电钻有什么用,架还没打完呢。”
“只要有一方带走了信物,咱们可就输了。”
“你放心好了,不会有这种可能的,接着看吧。”
说完,秦难安将电话挂掉。
她转头,对着时止露出一个笑容:
“咸吃萝卜淡操心,皇帝不急太监急,又不是她上阵打架,她急什么?她是不是不相信你?”
“你相信我就够了。”
时止的脸靠近了一点,似是想讨要一个吻。
“我给你投了那么多钱,不相信你相信谁?”
秦难安挑了挑眉,好心情地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时止有点惊讶于她的直接,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她沉默了片刻。
【有罪之人】出现在手上,她作势要走出草丛。
“等等等等!你干嘛!”
秦难安急忙拉住她:
“不就是亲了一下吗!打鸡血了这还!”
时止被她轻而易举地拉住,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绽放出一个笑容:
“是啊,所以现在你能明白你对我有多大作用了吧?”
秦难安愣了一下,脸色微红,心中那股类似骄傲的满足感不可避免地蔓延。
“开玩笑的,其实是差不多到时候了。”
秦难安一下放开时止的手,原本羞涩的少女脸庞顿时变得恶狠狠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好啦,对不起。”
时止靠了过去,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等我回来,有没有更好一点的奖励?”
“分赃的时候给你分四成。”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女人留下一个浅淡的笑容,身影消失在了草丛中。
秦难安咬牙。论得寸进尺,时止是再擅长不过的了,所以她平日里都很注意,不会给时止顺着杆子爬的机会,但是现在……
她叹了一口气。
算了,都差不多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圣杯被从系统空间中拿出,黑泥倾倒而下,氛围诡异,连着秦难安的面庞也隐没在了这股雨夜的暗沉之中。
而在距离这里十几公里之外的地方,本应该在早上六点便开始偃旗息鼓的酒吧街此时却是人声鼎沸。
原因无他,精彩的赌局正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