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有一种被追杀的既视感。
梨奈:……应该是错觉吧?
绒尾烦躁的在地上敲了几l下,即便是白犬姿态,也能感受到他的不爽。
“……怎么?”察觉到杀生丸的不悦,误以为是试炼的缘故,梨奈弯了弯眼,抚摸白犬背脊:“别担心。”
杀生丸抬起头,凝视着她。
猩红的眼中倒映出她凑近的姿态,绒尾卷住她的肩膀,使劲蹭了蹭。
“……”再次被弄乱,梨奈怀疑杀生丸在发癫。
等白旭的气味消失,杀生丸终于满意的松开她,转身往屋内走去。
衣衫“凌乱”的梨奈翻了个白眼,看向手掌中的红色骨哨。
四周没了人(妖),梨奈收起骨哨,懒懒伸了个腰,新鲜自由的空气,面对凌月仙姬的压力可比面对杀生丸时高多了。
因为你永远也猜不到,她下一句会说出多么让人心肌梗塞的话。
三两步追上白犬,想到试炼任务,梨奈颇感忧虑:“杀生丸,真的要带孩子吗?”
如果是其他试炼她对杀生丸绝对充满信心,但是带孩子……
无论怎么脑补,都完全不能想象。
怎么想都会觉得很恐怖吧?
“你会带幼崽吗?”
白犬一族的幼崽应该都是兽态,不太可能是人形,其实脑补大狗带修狗也还好?
说了半天,结果白犬跳上檐廊,优雅的躺下,懒散的打了个哈切,淡定从容到让梨奈觉得,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架势。
懒洋洋的白犬趴在一侧,脑子里回忆了下自己当年幼崽时期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