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思想的重视!”她继续叽叽喳喳,“而且这次的刊物还是双语!目前哪个中学会这么干?”
&esp;&esp;“……英文版真的会有人看吗?”
&esp;&esp;“要与国际社会接轨嘛!”她神采飞扬,“你要知道,lgbtq社群在国外早就有骄傲月了,每年大家都会高举彩虹旗游行,可盛大了!这里太落后,好多人甚至不知道同性恋是怎么回事,所以才需要我们大力宣传,解放思想,为你们的斗争作出贡献!”
&esp;&esp;斗争?就为了能拿着大喇叭高呼“我是男人/女人”“我爱男人/女人”?要说为了自由恋爱与包办婚姻作斗争,我还能理解,但这……似乎超出了我目前的知识范畴。况且,她口中不断的“我们”和“你们”,好像我和她之间存在着微妙的物种隔离。
&esp;&esp;记者同学非常正式地跟我握了手,随后邀请我坐下,摊开了列满问题的清单。
&esp;&esp;“那么,夏梦同学,你能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确认自己是女同性恋的吗?”
&esp;&esp;“我……这……小学?”
&esp;&esp;“是因为经历了什么事件吗?”
&esp;&esp;“啊……经历?没……没什么特别的……”
&esp;&esp;她看起来很困惑。半晌后,恍然大悟。
&esp;&esp;“……噢,是因为太痛苦了所以无法开口吗?……没关系,我理解。你能选择出柜,本身就是一件相当值得钦佩的事。”
&esp;&esp;这是值得钦佩的事吗?我也很困惑。
&esp;&esp;“当时决心公开的时候是不是阻力重重,但你就是不能放弃本性,所以才勇敢迈出了这一步?”
&esp;&esp;“……其实直到今天,我并没有向谁特别提起过自己的性取向。”
&esp;&esp;“我明白了!你是想通过本刊完成这一壮举!”她雀跃地记录着什么。
&esp;&esp;我尴尬地报以微笑。
&esp;&esp;“那么现在来说说你的艺术才华吧!之前那场《特洛伊之战》真是让人过目难忘,尤其是你胆大地选择在背景板上即兴创作……你是否认为这种边缘化的性取向造就了你的天赋呢?……比如,让你对色彩更敏锐,对传统能进行更好的解构?”
&esp;&esp;“呃……我不知道……这两者真的有关联吗?”
&esp;&esp;她好像不太满意这个回答,索性将话题扯到了我没来得及脱掉的戏服上。
&esp;&esp;“你穿男装很合身呢!我听说你初中反串罗密欧引起了轰动,就像宝冢男役一样!当时一定很受女生追捧吧?”
&esp;&esp;“……是吧。但她们大概都喜欢的是台上的罗密欧,并非我本人。”
&esp;&esp;……
&esp;&esp;鸡同鸭讲的审讯持续了半小时,比跑马拉松还累。精疲力竭的我换好校服,回头想与他们简单作别,却不幸站在阴影中听见了窃窃私语。
&esp;&esp;“根本没什么料啊……本来以为唯一的普通部人选会很有戏,结果成就一般,还一问叁不知。”
&esp;&esp;“……没办法,贺会长指定的。唉,我也理解,毕竟是校刊嘛,重磅文章还是需要普通部出代表的。其实我有好几个朋友都想登刊呢……”
&esp;&esp;“哎呀,反正大家都在添油加醋地编故事,回去稍微‘加工’一下就好啦。”
&esp;&esp;那一刻,我无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