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尺结重新缩了回去。
收回目光,杀生丸冷着脸看向朴仙翁,缓慢道:“给花弥找一具身体?”
还是第一次在杀生丸身上看到这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朴仙翁觉得有趣,晃动着树枝:“并不是所有的身体都能够容纳其他灵魂,同根同源的才行,比如他们,一母同胞,同根同源。”
“……如果我没记错,我应该是独生女。”花弥感动的表情做了一半戛然而止。
而且她爹都不知道在哪儿,现生都来不及。
晃动着树枝,朴仙翁缓缓开口,“你和杀生丸的妖力本就互相融合过,在咒解开之前,你可以暂时进入杀生丸体内。”
“……哈?”花弥瞪大眼。
她进入杀生丸体内?
嘶!
妖怪果然都很野性啊。
朴仙翁说完, 四周陷入安静。
杀生丸没有说话,花弥也没说话。
只有风扫过灌木发出的簌簌,刺眼的落日余晖被树冠遮挡, 穿透树冠后只剩下浅浅的一丝,融入赤金色的瞳眸,细长浓密的睫毛半阖,挡住他的眼眸。
进入杀生丸的体内?花弥扯了扯嘴角。
这不就相当于, 杀生丸完全把性命交付在她手上?
四周悄无声息。
谁也没开口, 见白犬犹豫,尺结偷摸的从哥哥身体内探出头,眼中闪过不屑。
无论平常表现得再怎么恩爱,一旦到生死关头, 多数妖怪无非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越是强大的妖怪,越懂得权衡利弊, 就跟人类一样。
想张嘴嘲讽, 又怕那两个家伙直接杀了自己和哥哥, 犹豫了下, 尺结闭嘴,只是开心的笑起来,神情恶劣, 眼中透着看好戏的快乐。
……
此刻, 没妖理会小人得志的尺结。
风吹动树叶, 轻缓的声音带动紧绷的情绪。
有时候,花弥不得不怀疑, 是不是杀生丸时常威胁朴仙翁, 才会来这么一出现世现报。
她和杀生丸的妖力因为蜕变而产生共鸣,彼此妖力可以毫无阻碍进入对方体内, 确实可以说是“同根同源”。
只不过——
杀生丸真的会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她吗?即使是花弥,她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全身心的相信杀生丸。
信任、难得。
妖怪之间的信任,更是少之又少。
“只需要破除咒,那只小蛇就可以恢复,短暂附身对你们来说不会有大问题。”朴仙翁实话实说,苍老的面孔之上,那双带着岁月的沧桑眼睛睁开。
只不过,话是这么说,以杀生丸的性格又能否接受呢?
稀稀拉拉的阳光穿过树冠,他挥动起树枝,藤蔓接过杀生丸怀中的少女。
怀中的重量消失,杀生丸看向朴仙翁的藤蔓。
细碎的阳光落在花弥的眉眼,安稳的不像是失了灵魂,更像是安安静静的在睡觉。
朴仙翁把失了灵魂的身体,放在自己的树冠间,蛇尾垂落,稀稀拉拉的阳光照在蓝白色的鳞片上,美好的像是一幅画。
半透明的结界把她笼罩,以保证万无一失。
似乎觉得缺了点什么,莫名生出“少女心”的朴仙翁,又用妖力在树冠上催发不少浅粉色的花。
含苞待放的花苞出现在绿意盎然的枝头。
眨眼间,一朵朵绽放开,环绕在花弥身体四周,小巧精致,带着淡淡的香味。
莫名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
飘在杀生丸身边的花弥一言难尽,想起当初杀生丸昏迷时,自己就是这么给他摆弄花圈。
“……”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句话的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