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福点头。依言照做。
胡同里住着不少人家,故而也有着许多摊贩,卖这卖那的都有。
没多会儿,那小门果然开了,出来了个婆子,长福连忙装作问路的走上前去。
三言两语的问完,他飞快的跑了回来:“姑娘!是蒋家三房的人!”
“这就对了!”陆珈立马一声冷笑:“你这就回燕子胡同,让护卫快快传个话给沈公子,我有要事找他相商!”
崇先生
何渠推开园门时,沈清舟正坐在碧波阁后头的湖畔垂钓。
几场寒风过后,园子里大半树木已经凋零,湖岸的枯草里盛开着几簇金黄的菊花,钦天监预测未来几日将有大雪,雪一来,这几丛花也要没了。
何渠踏着沙沙的黄叶走过去,把腰折叠下来:“公子,湖边风大,仔细着凉,又引出旧疾。”
说来也奇怪,自从年初落水害过一场大病,又接连把给他看病多年的大夫和给他供药的药房陆续给换了之后,他家公子的身子反倒日渐见好了,尤其是跟陆大小姐相识以来,别说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少,就连这身半夜看着强壮了不少。
沈轻舟望着湖面:“崇先生多久没有来信了?”
何渠默了下:“有快一个月了。”
沈轻舟抿着唇,又看着湖面不出声了。
十一年前的冬天,操劳的母亲身患急病,连吃了两个月太医的方子都不见好,后来换了个游方郎中,吃了几个方子之后,反而能下地了。
沈轻舟还记得自己欢天喜地,扶着母亲在院子里晒了半日太阳之后,立刻吩咐下去,赶紧预备过冬至,一定要过个热热闹闹的冬至,要给母亲冲喜。
游方郎中也是在那日做出了“元气归田、枯木逢春”的诊断,从而搬出了沈府。
可就在冬至的前夜,西北战事不利的消息传来了,母亲担心着父亲安危,两个日夜没睡,不断打发人前去兵部探听消息,终于捷报传来了,可她松了那口气,身子也垮了。
沈轻舟守她守到半夜,结果一口血吐出来,泼红了他半边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