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到一侧的衣橱跟前,柜子里放着一些许衣物,多是女人的,但却也有一个扇套,分明就是男人之物。
沈轻舟举起一颗夜明珠,凑过来让她细看。
“这扇套看得出来端倪吗?”
陆珈凝眉:“很寻常。”
事实上这些贴身之物,她也认不出来到底是不是严老贼的,自己跟他隔着几辈呢,哪里分辨得了这些?
她把东西塞给了沈轻舟,又查看起了四处。
可是连博古架上的几个摆件都看了,也没什么收获。
陆珈停在窗户下凝思,这时旁边点着灯的耳房里传来了高声的吆喝,似乎是有婆子在招呼人去厨房里弄些热汤。
听到这儿她看向沈轻舟:“天也怪冷的,别费功夫了,一不做二不休,咱们去抓个人过来问问!”
沈轻舟道:“好主意。”
然后他轻轻击了两下掌。
这时头顶的房梁上就如燕子一般飞下来两个人,连招呼都不用打,就悄无声息的推开窗户,朝着点灯的那间屋子去了!
陆珈目瞪口呆,她一个文官的女儿,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
想到这里,早前存在于心中的疑惑又浮了上来:“你为什么要一路这么帮我?”
沈轻舟把夜明珠塞回荷包里,黑暗里看了她一眼:“因为咱们有婚约。”
“那在咱们立下婚约之前呢?”
“之前,是因为你是我的故人。”
故人?!
这是哪门子的说法?
陆珈一下听愣了,什么时候他们俩成了故交?
这时候窗户又开了,先前掠出去的“燕子”,已经挟了个人回来,等后方的人进来之后,二人配合默契的关上窗户,同时把带来的人往地上一掼,随后又轻飘飘的回到了梁上。
陆珈已不知该如何诉说心中的惊叹,另一边沈轻舟一手抓住她手腕,一手提溜起了地上的人,说了声“出去”之后,立刻带着她从刚才进来时的那扇窗户走了出去。
胡同里依旧寂静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