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与严家彻底断开联系,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她点头道:“既然你已经打定了主意,那我难道还会认输不成?咱们就这么干!我陆珈,可不是拼不起命的!”
“我知道,”沈轻舟闻言,双眸熠熠,“我一直知道!”
陆珈遂笑了。
沈轻舟也笑了。
雪水滴答滴答地从他身后屋檐滴下,如同悦耳的音律。
已经在生死关头携过手的两个人,果然更容易贴近对方灵魂。
只要她愿意向前一步,哪怕一小步,他就已经愿意赴汤蹈火。
何必非她不可?
临近年底,京城里热闹起来,朝堂之上也忙起来了,陆阶接连几日早出晚归,蒋氏连他的面都没见着。
这日上晌刚把庄子里送上来的账簿看完,就见拢香坐在廊子底下一下下的揪着根梅枝。
蒋氏停步,把她喊了过来,上下打量她几眼之后说道:“你在老爷屋里伺候有些日子了,老爷待你如何?”
拢香顿时抓紧了衣角:“回太太的话,奴婢无能,直到如今也未曾让老爷留下来过……”
整个陆府,除了陆阶的书房蒋氏插不上手,噢,如今再多一个旑霞院,其余这宅子哪个地方没有她的耳目?
陆阶有没有收留过拢香,蒋氏当然有数,可此刻听她亲口说出来,她还是皱了眉头:“原以为你是个机灵的,没想到也是不中用。”
拢香更加不知所措。她咬了咬牙,忽然抬起头:“是了!太太,今早奴婢却是意外听到了个消息……”
蒋氏睨她:“说。”
拢香看看左右,走近了些:“这两日,杨先生似乎在忙着给大姑娘物色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