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且不说他们究竟想如何来完成这条毒计,只说万一成功了,倘若去的人是陆珈,那真心真意对待自己的沈轻舟成了什么了?
就算陆珈可以对他和盘托出,沈太尉能理解吗?能相信她吗?
他是一个挂帅亲征平复西北的凶猛大将,到那个时候,若他不会一剑宰了自己,或者是干脆废了自己囚禁在人家后院到死为止,陆珈改跟严家姓!
而若去的是陆璎,那陆璎本身已经和严家定了亲,要怎么才能够说服沈家接受这样的一个儿媳妇?
要成就这条计策,必然会有所牺牲,而这个牺牲,十有八九还会是陆珈!
因为只有她“不值钱”!
蒋氏这是在郭路杀不了她之后,想继续借刀杀人啊!
窗下坐了片刻,她突然站起来,飞快走到了里屋,从橱柜里拿出来那天沈轻舟拿回来的包袱。
包袱里有两幅字画,笔力老到,虽然是随手之作,也有不凡的功底。
这就是何渠他们找完一大圈,最终只把它们带回来的原因。
他们都见识过好的东西,自然知道这些有没有价值。
所以当晚和沈轻舟分别后,她打开包袱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严颂的手笔,就是他!
她绝对不会认错!
当然她也还是怕自己会认错,因为沈轻舟说过,严颂过往一直号称对嫡妻一心一意,从不曾有这方面的传闻,他怎么会可能跟自己学生的妻子有勾搭呢?
所以事后她又借故上陆阶的书房,求来了几幅严颂相赠的字画,借口说想要观摩学习,拿了回来仔细比对。
别的人家或许对严阁老的亲笔一字难求,可对陆家来说,得到这些确实太容易了!
逐字逐句对比完,事实就摆在了眼前。
魏氏屋里的那些字画,的确就是严颂的!
跟魏氏通奸的男人,就是严贼!
只有严颂才送得起魏氏那么多值钱的东西,也只有他这样自诩风雅之人,才会给自己的姘头送满屋子的字画古董!
起先陆珈还只把这事当成个笑话,毕竟这两人都好几十岁了,只觉得不要脸,却还没想怎么下手。
可蒋氏竟然有了新的算盘,那她难道还会允许她得逞不成?
她把这两幅字画放起来,关上柜门叫来了拂晓:“你去喊长福进来,我有事吩咐。”
不听话让你活不过三更
何渠今日无事,想起许久没到燕子胡同这边来,下晌便拎了一些下酒菜,过来跟在此当差的兄弟们聚聚,顺便替他们家这几日也忙得不可开交的大公子看看陆珈的近况。
兄弟几个这里才把杯盘摆开,长福就进来了,一见大伙都在,更重要的是还有何渠,顿时高兴了:“大小姐吩咐我过来传话,哥几个吃完了就跟我走吧!”
何渠立刻放了杯子:“大小姐有何吩咐?”
长福只顾挥手,待他们把耳朵都凑近来时,便细细的说了几句。
大伙听完同时都直起了腰身,看看天色之后,旋即把嘴一抹,一溜烟出门了。
……
郭路自从在蓟州时突然被召回京城,过后就被蒋氏安排在燕子胡同盯着谢家。
但谢家小小的三进宅院,却请了有五六个身手高强的护卫,别说潜进院墙,就是靠近三丈之内都要被盯上。
起初郭路也以为是自己找的人太过废物,结果自己去了两遭,也是如此。
一晃一个月过去,还什么消息都没捞着。陆珈这十多年在谢家的经历,就更别提了,压根无处可问。
好在他去过沙湾,此处不行,还有他处,于是自上回被蒋氏怒斥过一回后,他立刻打发人去了沙湾,发誓不把陆珈的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