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跌落到商户家的养女,同样能够把日子好好过下来,足以说明她是出色的。
“我甚至想,假如她真的得嫁去沈家不可,她也还是有本事能把日子过得不赖。”
杨伯农上前一步:“大人难道要答应严家赐婚的主意?”
“沈家至少还没什么大的污点。”陆阶走了几步,“沈博那个人在男女之事上不太地道,但忠君爱民,也是条汉子。沈家门庭也配得上我的女儿。”
杨伯农想翻白眼:“但是沈家要拿捏一个弱女子,也是轻而易举。”
“珈姐儿可不弱!”陆阶回头看了一眼他,“再说我还得给她整点嫁妆,不是吗?”
“什么嫁妆?”
陆阶脸色沉下去:“严家这整个事件之中,他们不无辜,魏氏不无辜,蒋明仪也不无辜,只是被算计了婚事的我,确实被连累了不是吗?”
杨伯农闻言,恍然点头:“在下明白了。”
你让我为难
有关于那一夜严家的丑闻传的满城风雨,尽在严家人的意料之中。
捂也捂不住,索性就没打算捂。
毕竟过去这么多年来,涌向严家的浪潮何止一两次?
说白了,从上到下他们见过的风雨多了去了。
这算什么?
不过是丢脸而已,又伤不了他们的根本,只要他们的权势地位,荣华富贵不受影响,口水什么的随他们喷。
可连听了几日下来,严夫人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晚饭后夫妻俩坐在榻上喝茶,她问起来:“这几日街头的风声,你听到了吗?”
严述这几日为避风头也未出门,手头公务都是吩咐下人们投递,听到这里他说道:“什么?”
严夫人放了杯子:“不知为何,这两日街头除了还在揪着我们严家不放之外,另有一半人在同情受苦的陆家大小姐,还有一半人却在议论被无辜牵连的陆岚初。”
当日回府之后,她就把严渠抓了过来,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把蒋氏那些话核实了一遍,结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蒋氏竟然没有信口胡诌!
严渠在外头先后置下了两座宅子,外室都养了几年了!
而且两个贱蹄子异口同声交代,他那方面还真的不行!
严夫人当然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又让丈夫亲自率人核验过,直到回复说确实如此,她也就彻底死了心。
她就生下了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却不能生儿育女,这跟才生一个儿子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