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伏在地!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陆阶站了起来。
话还没出口,严述抬首道:“当初你说家父对你有提携之恩,你我双方以官职互论未免生份,提议与我手足相称。
“如今你我不但是手足,还是亲家,你家下人对我不敬,我对他略施薄惩,你应该不会怪罪我吧?”
陆阶张开的双唇,又紧抿起来。
陆荣听到这里,也蓦地停止了挣扎。
自从与严家父子结交,严家上下对待陆阶皆是礼遇有加,像眼下这般来势汹汹从未有过。
而他眼下的作为,如果不是因为陆阶方才带着他前往工部而起,还能是什么?
他看向陆阶。
方才递茶时,陆阶也只猜疑严述是否在茶里做了手脚,哪想到他竟是明目张胆的栽赃!
他喉头紧缩:“快给严大人磕头赔罪。”
严述醉翁之意不在酒!
严梁去过工部,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得知他们抢先去过,当然会心存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