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
她看得很开。
小进步也是进步呀。
——
柴佩琳虽然论文还有很多需要改正的地方，不过态度认真，而且一点就通。
几个不太清楚的地方安荷说过一遍之后，她很快就找到了方向。
没过多久，也被安荷带到了吴之瑶那里。
吴之瑶一看柴佩琳这个写作风格，就想起了那天看到的选拔卷子。
“你也参加了金融投资创新大赛？”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尾并无上扬，她已经很肯定了。
柴佩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点头。
“是的老师。”
她不知道吴之瑶为什么会提这件事儿。
“论文改得挺好，不过，不全是你自己写的吧。”
柴佩琳的风格比较鲜明，有些地方是照着安荷给出的提议修改的，所以就难免带上了一点安荷的习惯。
英文教材
听到吴之瑶直接点出了这点，柴佩琳也不否
认。
“是的老师，我对怎么写论文其实没有什么概念，安荷发过论文，所以我就问了问她。”
“有原稿吗？”
柴佩琳又愣了，她的原稿现在跟穿了件大花袄似的，哪能入得了吴老师法眼。
不过看着吴之瑶的意思，她也知道，这个原稿对吴之瑶给出建议很重要，她只能上前，从自己的电脑里调出原稿。
吴之瑶看到这原稿也惊讶了一下，安荷还真是没少下功夫。
她把修改标记都隐藏，露出了原本的内容。
柴佩琳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亏她还觉得word文档她已经会操作了，现在看起来，自己会的只有些皮毛。
吴之瑶通读了一遍柴佩琳的论文后，犹豫了一下，“你的这个方向好像表达的意思和现在的意思不太一样吧。”
柴佩琳之前的表述因为有一些地方没有表述清楚，被安荷改到了另一个方向了。
“啊？”柴佩琳也低头看了看。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她还是第一次写论文，没有看到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只是觉得感觉有些变了。
但是安荷改过的内容现在看着更好，她就也没有动安荷的这部分内容。
没想到吴之瑶只看自己已经改过的论文，就知道和原来的内容有区别。
以前她只是盲目崇拜，觉得吴之瑶是系主任，那么就会很厉害，现在这种崇拜有了更真实的支撑。
吴老师看论文真的好厉害。
看着柴佩琳懵懵懂懂的样子，吴之瑶有些无奈地笑了，摇摇头，复制了一遍第一稿，去掉了所有标记，重新开始改。
“可能需要一点儿时间，你要不去接杯水喝？”
柴佩琳从吴之瑶笑开始已经懵了，现在只想老老实实站在这里，看吴之瑶会怎么做。
她摇摇头，“老师，我就在这里看着就行。”
吴之瑶也不再劝，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论文当中。
——
柴佩琳抱着电脑进自习室的时候，还压抑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常逸尘第一个注意到她，看了好几眼。
安荷也看出柴佩琳的不一样，不过还在学习，也没有关了时间屋，凑过去闲聊。
一直到了去露台休息，安荷才问出口。
“怎么了，这么开心的样子。”
“吴老师说我的论文可以投稿试试。”柴佩琳的眼睛亮晶晶的。
虽然她的论文本来就是要投稿的，但是，吴之瑶可是在原文的基础上帮着她又改了一遍，而且还边改边讲。
最后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