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们也都比较熟。
听到了安荷的情况,立刻给安荷和董怡写了张假条。
安荷现在的情况,最好还是有个人照顾。董怡的学习成绩一向不错,而且也是个心细的人,再适合不过了。
柴佩琳看着庄晓蕾这么痛快,才总算松了口气。
可是看着手里的两张假条,“老师……怎么就两张啊。”
“对啊,”庄晓蕾理所当然地说,“一张给安荷,一张
给董怡。”
“那我呢?”柴佩琳指指自己。
“她们的假条总要有人给授课老师吧。”
庄晓蕾笑眯眯地看着柴佩琳。
柴佩琳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也只能咬着牙,继续去上课了。
只是这次,她多了一个给安荷董怡递假条的任务。
常逸尘看柴佩琳难得一个人,下课后,立刻把柴佩琳拦住。
“安荷的情况怎么样?”
“她说是缺觉,我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不过董小怡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发消息,应该没有什么其他情况了。”
柴佩琳想着常逸尘跟安荷也算熟悉,所以没有什么隐瞒,直接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说完之后,见常逸尘也不回话,耸了耸肩就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常逸尘拽住了柴佩琳的手腕。
柴佩琳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看常逸尘拉住自己的手。
常逸尘讪讪松开,“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你跟我来。”
柴佩琳心中一跳,不过面上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安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呢,等我看过安荷之后,有时间你再说吧。”
“不行,这件事必须现在说。”常逸尘抿着嘴唇,态度强硬。
柴佩琳心中的那种不妙的预感更加强烈。
“你……”
不过这次,常逸尘有给柴佩琳说什么的机会,而是直接把柴佩琳拉走了。
云开月明
两个人一直走到经管楼身后的小石子路才停下。
这条路是一条穿梭在绿化带中的路,两边错落有致地排列着绿树和灌木,也隔绝了外界的很多视线。
柴佩琳的心砰砰直跳,常逸尘手掌的温度透过初秋的单衣传递到了她的手臂。
虽然不知道常逸尘会说什么,柴佩琳却忍不住有了期待。
常逸尘转过来看着柴佩琳,却没有放下那只握着柴佩琳手腕的手。
“我要和你表白。”
常逸尘一咬牙,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因为紧张,声调也和平时不同了。
“不管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是开玩笑,还是什么其他的,我都要告诉你,我喜欢你。”
常逸尘皮肤很白,说完这句话,已经红透了。
“你……你要是接受的话,就接受,不接受的话,就当没听过。”
见柴佩琳惊讶地看着自己半天也没有回答,常逸尘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泄了个干净,说话声音也没有之前大了。
常逸尘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件事上表现得这么胆小。
之前他想进步,和安荷一较高下,强行融入了安荷几个人的圈子,也没有那么困难。
可现在,他对柴佩琳却是瞻前顾后,踟蹰不前。
如今,就算已经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了,心里也没有好受多少。
见柴佩琳迟迟没有回答,常逸尘抬头,打算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把刚刚的事情掩盖过去。
却见柴佩琳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柴佩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