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他有病 第20节

就还是她梦魇。

    他觉得可笑。

    温泠月有点急了,满脸狐疑,仔仔细细由上到下开始观察眼前水迹早已干涸的男人,最后视线莫名定格在他捏着雪松香囊的左手上。

    很莫名的,他左手虎口下有一枚类似于伤疤的红痣。

    不像娘胎带出来的,战场上杀人时也不会造出这样的形状,却猩红的可怕。

    傅沉砚的不耐循过去,发现她看见那枚红痣后,不动声色地将门砰的关上,不再给她留有半分视线可落之处。

    旋即捂住那枚猩红,不觉鼻息有些加快。

    “坏人。”她默默被关门风撩乱的鬓角,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了解四下无人后暗自扬起拳头对那门后之人一顿拳打脚踢。

    “以后你……”

    从未料到这门会再次打开,温泠月还举在空中没来得及落下的拳头和右脚尴尬地顿住,而后作势理理被热气润湿的鬓角。

    一切被他全然收入眼底,望去时傅沉砚眼底铺满复杂和不解。

    幸好她骂的快啊。

    傅沉砚本是想叫警告她些什么,却被她的怪异行径激的懒于开口。

    也不知她是怎么溜走的,只隐约间看见一团粉色从眼下消失了。

    唇上热度依旧未褪,傅沉砚往往自诩坚不可摧的防线为何在那夜的杂室破碎,他依旧不明白失态的由来。

    百思不得其解,他索性就不解了,不外乎是温泠月做了什么手脚,兴许是那股离奇的蔷薇香?

    深刻骨髓的劣根性致使他懒怠于审视自我,他从不需要估量自己的决断。

    想做,就做了。

    于是他决定认真观望这个让他产生极大困惑的太子妃。

    他要找到令自己失态的缘由。

    恰好,惩罚与奖赏在一场闹剧里巧妙交融,两两相抵,他暂不追究她所有的违约和背叛。

    但她刚才究竟是……

    怎么跑成小小一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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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沉砚:孤绝对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才没推开她的。

    温泠月:救命,虽然他精神不正常,但有点帅怎么办?(○`e?○)

    第十九颗杏仁

    青空难得的拨云见日。

    抬眼过去却好像只是一场大雨前残余的晴朗,藏匿的乌云依旧高悬。

    “娘娘,当心些,可莫要再昏睡了。”南玉小心搀扶着天刚亮便被从床上叫醒,现下还是昏昏欲睡上下眼皮磕碰懵懂的温泠月,叮嘱道。

    温泠月睡意朦胧,“为什么要一大早就……”

    “皇后娘娘千岁宴岂能耽搁?更何况您如今可不是单纯赴宴的普通官家贵女了,娘娘。”

    南玉手忙脚乱拎起险些被温泠月踩去的裙角,又抓紧她挎着的那只并不结实的木匣子。

    “可主宴不是在晚上吗?”

    南玉道:“贵客晚些去自然无妨,可您与殿下当早早服侍在皇后娘娘身边才是。”

    她疑惑:“傅沉砚呢?”

    那个总爱在人前维护他们之间虚假关系的死阎王,今天怎么不主动与她共乘了?

    南玉:“殿下有旁的事,嵇白特意来交待过请娘娘自行先去,殿下忙完自会去寻您。”

    “那他最好别来。”

    温泠月混混沌沌嘟囔道。

    一脚踏上马车,似乎觉得这一身装服过于繁复,她拾捡了好一会才将所有巾带悉数归拢,没人跟她说太子妃要穿这么难穿的东西。

    清晨光是穿这件裙子都花了至少半个时辰,险些站着睡过去了。

    有些疲累地将挎着的那只不明所以的木匣子往身旁一扔,马车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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