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他有病 第46节

听便知,除了他们娘娘没别人了。

    “这……殿下?”嵇白犹豫着看向黑脸的傅沉砚,等待他的动作。

    毕竟后边停着的就是娘娘的车架,而娘娘不知如何喝得这样醉。

    只听温泠月含含糊糊不断念叨着什么,他便细细听了去。

    “阿颂……别拽我,我要去找我们阿颂……呜呜她一个人,我得保护她……”

    “不动身等着她跑回去再灌两盅不成?”傅沉砚忍不住暗骂,身旁女子此刻柔弱无骨,醉醺醺的酒意掺杂若隐若现的蔷薇香,意外的醉人。

    嵇白立马道:“是。”

    而当温泠月死死扒着车门撅嘴不肯上车硬要去找元如颂时,傅沉砚才强压住暴怒对她道:“你的好酒伴,瞧瞧。”

    循着他的视线望去,便见她早已仰坐在方才傅沉砚命伏青收拾的车上,那是温泠月的马车。

    嵇白恍然大悟,原来方才殿下叫伏青备车,是送元姑娘回府的。

    不过他怎知元如颂不妥善回去娘娘会闹着不肯上车的?

    “哎……阿颂!我要去找阿颂……”

    她心中一喜,话音不觉变得娇俏起来,染上几分撒娇的意味,也不知是对谁。

    傅沉砚不知为何倏尔想到方才在二楼所见,眸色不免暗下一分。

    少女动作被制止,疑惑地看向挡在她面前碍事的傅沉砚,不满,却在凝视他双眼的须臾敛了敛眸子。

    半晌,她才缩了缩手,顺着傅沉砚等待的目光钻上车,嘴里喃喃着什么,他没听清,但嵇白听得一清二楚。

    “我夫君哪去了?”

    “哼。”

    她绵软的尾音消逝在马车轻驶的嘈杂里,

    马车在街巷行驶缓慢,细碎日光零落在她半睡半醒的侧颜,绾上一层柔和的金粉色,与姑娘今日妃色罗裙连成一片春日美好的梦。

    令人全然忘了凛冬严寒。

    腊月严寒,被她朦胧的梦全然抵消。

    傅沉砚一路都不曾开口,视线也未留在她身上半分,却清晰嗅到姑娘沾染的酒气,勾起他称不上好的记忆。

    整整两日,傅沉砚垂眸闭眼思量数次,偏是搜寻不到关于这二日的半点记忆。

    自冬祭头天那日清晨晕倒后再度听到一阵奇怪之音,他就再也没有印象了。

    更匪夷所思的是,问过下人,冬祭他是参加了的。

    究竟是为何……还有在近日在他梦中频繁产生的一个声音。

    这种离奇的事态,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而且数月以来他晕厥的次数愈发多了,若被他发现是奸人所为,他定要处之极刑!

    温泠月在他身旁靠着睡得正香,全然不知男人思量。

    轱辘碾过旧土,一阵轻微的颠簸,搅乱了一池清梦。

    她懵懂地靠坐起来,呆呆地四下环顾,未回神的视线落在面色不善的傅沉砚身上,怔怔地看着,不知所思在何。

    似是感受到少女不同寻常的注视,男人微微侧目掠过一眼,只一眼便心下一惊。

    “温泠月,你……”他复杂地看向莫名伤神的姑娘,话到嘴边却不知原本打算说什么。

    却见她愣了片刻,看向他的眼神也由懵懂变得深邃,要把他瞧出个洞一般。

    “我认得你。”

    “?”

    少女倏尔开口,叫他视线全然投去。

    他依旧是冷眼,却难得的翻涌起浪潮,下意识回避着眼前的温暖。

    然而,下一瞬她煞有介事地靠过来,玉指在他眼前晃悠着敲点,眸光涣散地莫名有神,几近要贴在他身上,却被男人不耐烦地拎开,维持着不算远的距离。

    她一字一句格外肃穆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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