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他有病 第62节

朵嗡嗡地响。

    他说不是他?那还能有谁……

    好像,也只有一个答案。

    但怎么可能?

    傅小白唇角牵起一个笑,灿烂夺目,这是另一个人几乎不会露出的表情。

    可那个人竟然,在玉京为她落了一场雪。

    “阿泠……”

    而待他交代清楚后再次准备像傍晚一样装醉撒娇时,一股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突如其来的眩晕令他险些站不稳,

    “你、你怎么了?小白?”温泠月看着眼前忽然开始异样的男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该不会不是装的吧。

    而他的眩晕只维持了不足一刻钟,而后便是抵着石桌大口喘着气,待到气息恢复平稳后,借着昏黄烛光,他背对着温泠月缓缓启唇:

    “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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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颗杏仁

    突如其来的冰冷询问令她一惊,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但面前的男人语调格外飘忽,始终撑在石桌前。

    温泠月从他手中抢过那只酒壶,不假思索地喝了下去。

    冰凉清爽的口感和过喉的灼热交织,在她身体里绽开一阵又一阵的烟花,忽而有一味点到她某一根弦,不足半盅的量便令她警铃大作。

    那是她意料之外的味道,而改变过的酒竟上头得如此迅速。

    “你、你不是小白了。”她面色异样的酡红,本想试一下味道的初衷化作一团无法停止的火焰,将她的意识飞离在九霄云外。

    男人不再挂着的笑容足以说明一切,而那个傅小白知悉的事也成了真。

    傅沉砚,死阎王他……的确不胜酒力。

    故而在宴中他总是滴酒不沾或是浅酌一口。

    但适才小白进的量早已超出那个死阎王的底线。

    傅小白可以清醒,但现在是他,高傲无比的他此刻只能任由酒酿牵着他的意识在浓郁的杏仁香气里沉沦。

    “你、还没有回答孤的问题。”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身,狠狠抵住桌子令其压迫自己的意识,方可维持半分清醒。

    转身时是满园的蔷薇在等待他的来临,仿佛这场生辰宴是刻意等到黄昏凋零的时分才在漆黑中开始。

    而温泠月显然酒量感人。她想,自己总该改改那个贪嘴的毛病。

    “你忘了嘛?这些,我,送给你的!”她笑弯了眼,好想将心里炙热借什么话表达出来。

    “半块糕其实本来是一整块,就是被你自己吃啦!还有那幅画,那壶酒,还有这满园子的蔷薇,都是我给你准备的呀!”

    醉酒的傅沉砚瞧着她好像一个乖巧灿烂的,向大人邀功讨赏的孩子,一件件诉说自己的伟大行径。

    他的酒意一阵阵,少女的樱唇嘟起时像新开的樱花,园子中的蔷薇花也和少女素来的体香相仿,很难不讲他的思绪带偏离。

    那幅画是让一切戛然而止的玄关,他在迷离中晃出一分真心,倏尔问她:“你为何要做这些。”

    期待的答案不过是她意兴正浓时打发时间或是以他打趣的小事,可她却道:“因为想谢谢你,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兴许此刻温泠月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她还是想加上后半句,哪怕吐出的话很轻很轻。

    如果对方也待她很好,她不介意回馈他更好的东西。

    “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红着脸,分不清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一些话。

    姑娘点点头,“知道,冬月十七嘛,好日子。”摆摆手,似乎在提早晨的脂粉颜色恰好。

    “其实我在……在那个藤、藤蔓没看到你,以为你又一个人躲起来了。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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