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他有病 第77节

?”

    南玉明显不信,她便硬着头皮走上前,贴近那堵墙端详着那朵救场的小花,花瓣有七瓣……

    嗯?那是什么?

    余光落在花旁的一个小洞上,是砖石不严,破碎了一角露出的空隙。

    温泠月好奇地凑上去端详,却发现这个洞直接可以看到另一端园子里的样貌。

    “这是……”

    她屏住呼吸,因为竟在此处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是大哥?

    作为被邀请来的官员之一,温昼书在这里也是合理的,只是他似乎在同谁说话。

    对面人的身影被他挡住,却依稀能看得出是个窈窕的身形。

    她本无意偷听,只是这二人行迹诡异,哥哥一向不善与女子结交,莫非……

    莫非哥哥有了心仪的人选?

    她听见那个娇蛮的女声了,好熟悉。

    “啊!”

    那一水的白衣后露出的火红裙琚,还有那不依不饶的声音,叫她想起昨日乐清公主所言。

    她怎么差点忘了……

    想及此,温泠月鬼鬼祟祟背着南玉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果然啊……大哥你瞒我瞒得好苦。”

    他在与公主私……私会。

    而真实的另一角,温昼书大抵一辈子都猜不出自己被妹妹和眼前姑娘为了撑一时面子而编排出些莫须有的戏。

    他认得公主殿下,乐清的名号响当当,素爱穿一袭烈火般的裙子,眉目张扬似繁星,比月亮还要耀眼夺目的存在。

    此刻她与他争执得喋喋不休的模样倒也圆满了世人对她的评价。

    其实这场意料之外的碰面原非温昼书所能设想。

    今晨,他本是撰毕颁赏的词文送与皇后娘娘,不成想半路被这位公主殿下截胡,叫他给她看看得了头赏的是谁家。

    其实这结果他并不关心,毕竟裴家姑娘画技了得也不是他评出来的。

    她对那词挑剔来挑剔去,明着是对册子上没有自己的名字而不满,可细听她旁敲侧击的挑剔烦闷似乎另有隐情。

    “翰林院不过就这水平?还是说文采斐然的温大人程度其实不过尔尔?”

    她不屑耻笑,在词上翻来覆去地寻觅,视线却不在纸上。

    只是偷偷打量他。

    温昼书静默着未发一言,却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

    在傅思燕看来,他笑成这样像个活佛似的,莫非就是别人都夸他的原因?

    嗯?

    傅思燕缓缓合上册子,噙着笑意望向他的眼睛,明目张胆地环臂对他开口:“你就是太子妃的长兄?”

    温昼书唇抿成一道线,眼中疑惑,笑愣了愣,

    沉默着看着她。

    他似乎并非是第一次见她。

    余光却落在那个跋扈不讲理的姑娘,掐着册子分明是因为紧张和不安而略微发白的指尖上。

    众人落座,待到不紧不慢拉开椅子挨着温泠月坐下的太子也终于稳定下来,掌事的太监吩咐一声便开始了画宴最后的典仪。

    女使端上那本写了贺词的名册,皇后只略略看过几眼,便合上自顾自开始讲开。

    温泠月百无聊赖地捧着脸坐在那里,一碗晶莹剔透的梅子冻都快化了,百般盼着用那汤匙挖上一块,可是她坐在众人之上,于情于理都不能随心所欲。

    皇后讲完还有画师夫子要讲,温泠月望着底下不必时刻顾及是否优雅的贵女颇是羡慕。

    宫中画师夫子是个年老的,话多得能从纸上墨色说到天南地北去,彷佛在教课一般。

    而她面前忽然伸过来一只瓷白的汤匙,上面摇摇欲坠却牢牢盛着一块梅子冻,里边半颗梅子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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