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抬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淡淡开口:
“你非要谢,就去谢谢祁逾吧。”
“倒也不是非要谢。”
江绮遇悻悻笑了笑揭过这个话题,又一脸认真的好奇道:
“你跟祁逾,是亲戚吗?”
“”
听她这么问,乔景深若有所思的扬了扬眉,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你想知道祁逾的事?”
“倒也不是非”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讲讲。”
阁下固然厉害,但假如,我是说假如
说着,不等江绮遇开口,乔景深便开始娓娓道来:
“你刚才那话可说错了,我跟他只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至于病房里的是我爷爷。”
“”
见他满脸回忆从前的模样,江绮遇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打断,索性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点头。
而乔景深看着她明显有些游离在外的神情倒也不介意。
只是失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讲:
“祁爷爷跟我爷爷是朋友,我们两家本身就私交甚好,祁爷爷走得早,祁叔叔当时公司一团乱麻经常在国外飞来飞去,就只能把祁逾放在乔家。”
“我爷爷受了祁爷爷的临终托付,从小就把祁逾当成自己的亲生孙子来带,一直到现在,祁逾每次回s市,都会来乔家看爷爷。”
“啊——我懂了。”
江绮遇点点头,总结出自己所理解的:
“你们俩共用一个爷爷。”
“也可以这么说。”
看着她的脸,乔景深笑容更甚。
他跟这位江小姐虽然见的不多,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觉得她十分面善,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