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哥,齐大哥,你就帮帮我吧!这黑灯瞎火的,我也没处去。”
齐老七眯眼看她,这丫头是故意的吧?是吧!
李丹妮在黑暗里看不清齐老七的眼神儿。
怕他拒绝,又补充道,
“我爸是纺织厂的厂长,我会做衣服,等我回来,我给你做件新衣服,感谢你。”
做不做衣服跟她爸是不是纺织厂的厂长没多大关系,她这么说,无非是想透露自己的身世。
借宿一宿也不至于拿一件衣服感谢,间接说自己针线活儿很好。
也是对齐老七示好。
她心里想,自己模样也不差,家世好,又会做针线,那个男人傻子才不喜欢她。
齐老七这会儿也明白了。
她都没开介绍信,怎么买火车票?怎么回家?
齐老七,“我家就我一个人,你跟我回去,不会后悔吗?”
李丹妮答的很干脆,“我不后悔。”
这么好的男人,她为什么要后悔?
齐老七赶着马车回了屠宰场。
把马车卸了,给马添上草。
带着李丹妮回宿舍。
这个点儿没有电,大家都睡觉了,一片漆黑。
李丹妮伸手拉住了齐老七的袖子。
齐老七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回到宿舍,齐老七划着火,点着了半根蜡烛。
昏黄的烛光里,一间小屋,一铺小炕,一个炉子,一张桌子,一个暖壶,一个铝饭盒,一把椅子,一个木头箱子。
东西不多,倒是收拾的挺干净。
炕上只有一套被褥。
李丹妮这时有些后悔了,这怎么住啊?她总不能第一天就跟他睡一个被窝吧?
而且跟她想象的有钱人家也不大一样。
齐老七把炉子点上,烧了一壶水,炉子连着炕,炕也就热了。
齐老七,“你坐炕上歇会儿,炕上热乎,水一会儿就热了。”
李丹妮:这个男人还挺会照顾人。除了这屋子简朴了些,其它李丹妮都很满意。
两个人静默对坐,一个坐炕上,一个坐椅子上。
都不说话。
有丝丝暧昧在空气中萦绕。
火烧完了,屋里有了热乎气儿。
蜡烛燃的只剩一小段。
齐老七站起身,“你洗洗睡吧。”
他开门想出去。
让李丹妮一个人留在这里,她可不敢。
周围都不熟悉,窗户上连个窗帘都没有。蜡烛一灭,伸手不见五指。
她一把拉住齐老七的手。眼神儿乞求的看着他。
她想让他留下,又难以启齿。
说对坐一宿她自己都不信。
可放他走,又害怕的很。
齐老七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了些,“不想让我走?”
李丹妮有些脸红了,垂下眼帘,低低的“嗯。”了一声。
齐老七把门关上,转身,用手抬起她的脸。
忽明忽暗的烛火里,姑娘的脸更加温柔,朦胧,带着几分羞涩。
“你知道留一个男人在房里会发生什么吗?”
男人那有力带有薄茧的手,轻抬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温热透过肌肤。
李丹妮轻轻颤栗了一下。
看着男人那侵略性的眼神,鼻息间都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带着丝丝烟草味儿,鼓动着她的神经。
心跳如鼓,痴迷的看着男人俊朗的面容。
五官端正,浓眉大眼,鼻直口方。
就冲着这长相,跟了他也不亏吧!
李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