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能靠得住吗?不会钱都被别人贪了吧?”
大民,“他们进出货都得经过王大锤,出入应该不大,不过多少留点儿是少不了的。
我前几天看见崔志军买了一辆新自行车。
他以前穷成啥样,指正是最近挣的。”
大民妈,“别人咋整,咱管不了,你可不能乱来,你霍大哥把钱票交给你管,又把房子给我们住。
我们得知足。
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大民,“妈,我知道,你天天说,我指定忘不了。”
大民妈,“知道就好,人不能忘本,要不是霍盛,咱俩还在忍饥受冻。”
大民,“妈,你一天念叨八遍,咱收拾收拾睡觉吧,我明天还得去市场呢。”
大民妈,“行,妈不说了,不说了。”
大民妈去压炉子。
齐飞飞听了一会,见院子和以前也没啥变化,她没惊动大民母子,又悄悄离开了。
她又去了霍盛的仓库,王大锤已经睡觉了。
齐飞飞在院子里转了转,倒是收拾的干净整齐。
趴仓房的门缝,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不多。
看来货源不好。
齐飞飞第二天去黑市找了霍盛安排的收获的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很壮实,一米七多,带着狗皮帽子,大半张脸挡住了。
齐飞飞,到了他跟前,他才推了推帽子,漏出两个小眼睛来。
齐飞飞压低声音,略微有些哑,
“你们收货吗?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田魁看着眼前这个老太太,皱了皱眉,
“大娘,你有啥就拿来吧,在这我就给你结了。”
齐飞飞,“小伙子口气不小,你能说了算吗?”
田魁,“我的买卖,我咋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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