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围人群里看了好几圈,也没看见她。
林鸽见她老是转圈瞅,就问她,“你找谁?”
齐飞飞,“今天傻妞儿咋还没来?”
林鸽,“估计不会来了,都讲了一半了。你安心听,别找了。”
潘小文说,“我来的时候,看见她往后面去了,不知道干啥去了。估计今晚不来了。”
齐飞飞安心听说书,不再找她。
等说书散场了,人群陆陆续续的往回走。
林鸽怀孕了,齐飞飞不敢让她被挤到,都是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扶着她往回走。
月亮散着清辉,雪地反光,倒也能看见路。
别人都走的很快,很快路上就没人了。
潘小文陪着她俩慢慢走。
突然后面有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声音有点儿急,越来越近。
齐飞飞几个回头去看。
就见李傻妞儿一手捂着肚子。
“姐,姐,我肚子疼的厉害。”
齐飞飞心里一惊,按上辈子,她现在应该是怀孕三个多月了。
这种事儿又不能张扬。
“潘小文你去跟李大娘说一下,让她过来。”
又对李傻妞儿说,
“走,先跟我回集体户。”
这姚大夫家离得远,他天天也不一定在哪家看病,想找人还真不容易。
齐飞飞不敢松开林鸽。
“你能自己走吧?”
李傻妞儿,“能,就是疼的越来越厉害。裤裆都湿了。”
齐飞飞一手拉着一个。
几个人加快脚步往集体户赶。
到了集体户,让林鸽先休息。
自己带了李傻妞儿进了自己屋。
林鸽是女人,大概猜测是妇科的毛病,齐飞飞的意思是不让她掺和,她就没跟进去。
上炕,合衣躺下,假装睡觉。
李傻妞儿二
齐飞飞自己生过几个孩子,但她身体好,真没小产过。
齐飞飞不知道这个傻姑娘知不知道自己的状况。
她让她先躺下。给她倒了一杯泉水。
“你先喝点儿水。”
李傻妞儿很听话,把水喝了。
齐飞飞点了蜡烛。
虽然烛火昏黄,可依然能看见李傻妞儿脸色苍白,额头都是虚汗。
齐飞飞试着问明情况。
弄清楚,就是痛经还是跟自己猜测的一样,是要小产。
“你刚刚摔跤了?”
李傻妞儿摇头,“没有。”
齐飞飞又问,“那你上个月来事儿了吗?”
李傻妞儿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齐飞飞不确定她是不是明白自己的意思,
“就是每个月,下面都会出血,要拿卫生纸垫上,上个月有没有?”
李傻妞儿一手捂着肚子,侧躺了,显然肚子很疼。
脸皱成一团,都要哭出来了。
有气无力的,摇摇头。
“没有。”
齐飞飞又问,“那上上个月呢?”
李傻妞儿依然摇头。
齐飞飞,“你还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吗?”
李傻妞儿还是摇头。
“我不知道。”
齐飞飞又搭上她的脉搏,她没给几个人号过脉,平时也就拿集体户这几个人和孙红兵练练手。
现在全凭书上看的,感觉像不像书上说的。
怀孕的人的脉象是滑脉。
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在把脉时就像感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