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滚烫的,怕不是有四十度了!
齐飞飞抓了几把雪,反复使劲儿把手搓洗干净。
又把手在火堆旁烤干,烤热乎了。
用口袋遮掩,拿出三棱银针。
“大队长,我给你扎一针吧?可管用了,小时候我发烧,我外公就是这么扎我的。”
大队长倒不觉得奇怪,齐飞飞现在会啥,他都觉得正常。
乡下治病,很多有生活经验的人或赤脚医生,也会给人扎手指,脚趾,人中,放点血就好了。
何况他现在无条件相信齐飞飞。
“丫头,扎巴,我不怕疼。”
齐飞飞扒开大队长的后脖领子,用手指摸了摸,
“大队长,你转转头。”
大队长听话的转了转头。
齐飞飞确定了大椎穴,用三棱银针刺了进去。
拔出来,用力挤出血来。
“感觉好些了吗?”
大队长,真是挺疼的。缓了缓,感觉一下,还真精神些了。
“好像是管用,要不再扎几下?”
一会儿还得走回去呢!
齐飞飞,“扎一下就行了。这就是退烧的。回去了你还得好好吃药才行。”
大队长,“行,要是一会儿又严重了,你再给我扎一下子。”
高爱国看见齐飞飞给大队长扎针,又跑过来看。
“齐飞飞,你可真厉害!你这是跟谁学的呀?”
齐飞飞敷衍道,“就是看别人扎过。”
高爱国吃惊,“看看?你就敢扎大队长?你不怕把人扎坏了?”
大队长,“挺好用的,没扎坏,我舒服多了。”
这孩子咋别人说啥都信?
十七八了,一点儿心眼儿没有!
齐飞飞懒得理他,继续吃饭。
把水壶里的泉水倒了一些进饭盒里放在火上加热,给大队长喝。
a href=&ot;&ot; tart=&ot;_bnk&ot; css=&ot;lkntent&ot;/a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gt;≈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