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吧。”
大民妈把门开大点儿，侧开身，让齐飞飞进去。
霍盛看见，灰头土脸，风尘仆仆的齐飞飞走进来，抿着的嘴角飞扬的向上翘起。
越咧越大，竟然笑出了声。
大民妈忍不住趴门探头看了看。
这次霍盛回来，虽然没故意挑麻烦，可一直都不笑，家里气氛很低沉，她最近都小心翼翼的。
这咋突然就笑了？
霍盛见她探头就说，
“你去给她倒热水洗洗，不对，先给她热杯牛奶。再把羊腿拿出来炖上，今天吃大米饭，红烧羊腿。把带鱼也做了，还有……”
霍盛还想安排，齐飞飞打断了他。
“行了，够吃了。”
霍盛听话的闭了嘴。
大民妈看没再吩咐啥，去做自己的事了。
齐飞飞看着霍盛躺在床上不起来，盯着他看。
霍盛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你这是来探病的，还是来审问的……”干嘛这么严肃？
齐飞飞，“我来了，你就躺床上接待我？”
霍盛嘴角动了动，眼里有点儿落寞和伤感一闪而过。
“我累了，咱俩就这样说说话，不也挺好。”
齐飞飞坐在他床边的椅子里。
“你身体现在咋样了？”
霍盛的脸有点儿痒，他想拿手挠挠，攥了攥手，忍了。
齐飞飞看着他。
霍盛眼睛垂下去，看着床尾，“不太好。”
齐飞飞，“没去大医院看看吗？大夫怎么说？”
霍盛，“去了军区总医院，也吃了一段时间的中药，还针灸了，但效果不明显。
说可以等天气好了，烤电试试。”
齐飞飞，“是不是比以前严重了？”
都不起床了，在机械厂还能动弹呢。
霍盛苦笑一下，“嗯，现在走路有点儿费劲儿。”
本来还住院，现在回家慢慢养着了。
“没去其它大医院看看？”
霍盛，“去看了，我这应该算疑难杂症吧！”
都没啥好办法。
齐飞飞，“怎么会这样？那现在怎么办？你爸爸有啥安排吗？”
霍盛，“我爸，我这怕是这辈子就这样了。”
霍盛长吸了口气，使劲儿呼出去。
“我们不说这个了。以后黑市我怕是管不了了，你来接手吧？”
齐飞飞，“我可不想操那个心，你自己经管吧！
我这次弄到了一块虎骨泡酒，你天天喝点儿，看看有没有效果。”
齐飞飞凭空的拿出来两瓶虎骨酒，又拿出一小坛子。
两瓶虎骨酒是齐老七给的。坛子里的是按照书上自己又泡的。
“要是有效果，我再想办法给你弄。”
霍盛眼里有泪花闪烁。
抬起手笨拙的擦了擦。
齐飞飞看着他苍白僵硬的手，心里也很不好受。
齐飞飞轻轻拉住了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我们想办法，一定能好起来的。”
大民妈饭做好的时候，大民还没回来。
霍盛要起床去外边吃饭，齐飞飞看他动作笨拙，把他扶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他用勺子，手还有些抖。
嚼东西也不是很有力气。
齐飞飞的心不断的往下沉。
这病情发展的也太快了吧？
齐飞飞拿过他的碗，给他喂饭。
“医生没说，咋发现的这么快？”
霍盛，“医生说，我算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