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跑骚,我让你乱打种,我让追着小骚x跑,我让你稀罕……”
郑二媳妇儿气的口不择言,啥话都骂。
郑二晕乎的厉害,拿手一挥,到底是天天干力气活儿的大老爷们儿,一下把郑二媳妇儿划拉个跟头,一头撞墙上,额头顿时起了一个大包,都擦血y(四声)了。
郑二媳妇儿头懵了一下。
郑二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头晕,本能的一胡撸,没掌握好力道。
郑二媳妇儿越发的伤心了,以前对她疼爱的很,全屯子都知道,现在可倒好,跟个傻子好上了,她哪还有脸。
起来去棚顶上拿钱,衣服也没换,哭天抹泪的就回了娘家。
不去接她,给她磕头赔不是,保证跟那头断了,她是不会回来了。
郑二发着高烧,哪有精神管她,没动静了,自己又一头倒下,躺炕上不动了。
大丫见她妈妈走了,她爸又躺下睡觉了,悄悄进去把弟弟抱出来哄。
俩孩子在外屋地吃了饭,领着弟弟出去玩了。
等下午玩儿饿了,回来吃饭,见她爸还在炕上躺着,脸上的伤口越发的红肿了。
大丫虽然不懂,但也觉得不对劲儿了,她爸肯定是严重了。
领着弟弟去了大队长家,因为姚大夫来了一准儿去大队长家。
结果姚大夫今天没来。大丫是个有主意的,把事情跟大队长媳妇儿学了一遍,想让她帮忙去请大夫。
大队长媳妇儿就跟她回去了,一看可不是,郑二都烧糊涂了,叫都不睁眼。赶紧上地去找了郑大柱让他套车去接姚大夫。
等姚大夫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给他打了一针退烧针,吃了消炎药。
又给他的伤口清洗了一下,但烧的太厉害,肿的也太厉害,都化脓了。手臂的还好,脸上的伤离脑子、眼睛都太近,他建议还是去镇卫生院去看看。
郑二吃了药,打了针感觉好点儿了,他不想去医院。
“没事儿,昨天看结嘎儿就没处理,今天小消毒,吃点儿药就能好,伤的也不重。”
他觉得还是最近心情不好,没休息好,过几天就好了。
大家见他不想去,也就没劝。
大丫煮了碗小米粥,他喝了一碗,看样儿还行,大家就都走了。
石河家
傻妞儿跟着石河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在屯子外边,孤零零一座两间小房,紧挨着山边。离最近的一户人家也得走个十几二十分钟。
石河把傻妞儿的包袱拿进屋,就去喂毛驴,他对牲口倒是挺好的。
傻妞儿趁他出去了,赶紧周开怀喂小合谷,孩子早就饿坏了,咕咚咕咚喝的急。
傻妞儿,“慢点儿,慢点儿,别抢着。”
安抚女儿,自己却很警惕的盯着外边,就怕石河进来。
石河卸了车,拌好草料,抱了一捆干柴回来,也没跟傻妞儿说话,自己在外屋地烧起火来。
傻妞儿一手抱孩子,一手拉过小被子,挡在自己胸前。
好在石河一直没进来。
等小合谷睡着了,她去了外屋地帮忙煮饭。
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
晚上睡觉了,家里倒是还有旧被子,应该是他父母留下的。傻妞儿也不嫌弃。
临睡前,傻妞儿把那把剪刀放在了枕头底下,石河看见了。
傻妞儿说,“不许过来。”
石河转过头,上炕钻进自己被窝儿,睡觉了。
石河再木讷,他也知道娶媳妇儿是为了啥,可今天他看见了傻妞儿拼命的样子,他不能强迫她,真做了,她能杀了他。
傻妞儿一直睁着眼睛,就怕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