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自己也不是非要知道。
顿了一下,
“菜园子收拾收拾,该收收,该薅薅。
老豆角晒晒扒豆,留着做豆馅煮大碴子粥都行,没长成的,焯水,腌咸菜。
把架条收拾好,明年还能用。
园子收拾干净了,明年春天好拾掇。
没事儿别老搁炕上躺着,捡点儿山货,或者去地里遛点儿庄稼,何苦饿的时候硬挺呢?
我明后天就走了,不在纺织厂干了,你们以后好好的。”
齐飞飞抬腿往外走。
刘跃进带着哭腔喊,“姐~。”
齐飞飞定在那里,没回头。
刘跃进,“我们没有干坏事。”
齐飞飞点点头,往外走去。
刚出院子,收购站的大爷在路边朝她招手。
齐飞飞走了过去。
大爷转身往回走,等俩人都进了屋,大爷才说话,
“我前一阵子,在一堆旧书里,发现半张画,虽然旧了点,但挺好看的,说不定你喜欢。”
这丫头是个舍得花钱的,说不定能给点儿,不给钱送给她也无妨。
说着,大爷去打开箱子,拿出一本旧书,打开,里面一幅画。
画上是一只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是挺好看。
就是有些旧了,叠着夹在书里,有些折痕,倒是不缺角,没卷边。
当年画贴也挺好看。
齐飞飞,“挺好看,我要了。”
掏了两毛钱给大爷。
大爷也挺高兴。
“刚刚我看你从老刘家出来。”
齐飞飞点头,是呀,怎么了?不会这也犯毛病了吧?
大爷应该也听说闲言碎语了吧?
大爷,“我前天看见他俩就在门口,跟几个小子打的急了滚蛋的。”
齐飞飞看着大爷没说话。
大爷,“我知道他们几个小子自打跟你干活,今年还真像个样了,要我就不跟你说了。”
齐飞飞,“你说。”
大爷,“他们好像是因为几句口角,刘家两兄弟本来在园子里拔萝卜。
几个小伙子站院子外头嘻嘻哈哈的,好像是说什么……”
大爷斟酌着,最后还是没说他们说了啥,
“我这耳朵有点儿背,也听的不大真亮,没听准成他们说的啥,也没说几句话,就听外边打起来了。
我出去一看,都打乱营了,我就喊人快来拉架,要不是邻居们出来的快,那刘跃进那板砖就得削人家脑袋上。
你劝着点儿,他们爸妈去的早,也没人管。”
以前小偷小摸,出不啥大事儿,这么打架,是要出人命的,那可不得了啊!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齐飞飞,“他们和谁打架?你认识吗?”
大爷,“都是他们班的班的(差不多大),是谁家孩子,我还真不知道。”
齐飞飞知道,大爷大概是不想惹麻烦。
镇子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大多数人多少都能有点儿印象。
大爷不想说,齐飞飞也没追问。
“行,回头我说说他们,谢谢你。”
大爷,“谢啥,咱们也算熟人了。你能领着他们走正道,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他们爹妈走的早,在地底下也得感谢你。”
这轧街(gai)居邻的谁不希望是个好人家?这能走正道,也少祸害人不是?
齐飞飞笑了,还是有人觉得她是好人,大爷没觉得她会把两个孩子给带坏。
告别大爷,齐飞飞往镇外僻静的路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