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吹吹呼呼,耀武扬威的。
霍正平平静的看着,也不反驳他。
霍军在后面直撇嘴,在他爸面前吹枪法,哪里来的勇气呢?可真敢说!
到了牲口棚,还真是除了霍家父子,全都喝了酒。
只是有人喝的多,有人喝的少,有人三吹六哨,有人找个地方闷头睡觉。
霍正平不跟他们闲扯,靠在一边闭目养神。
这一个个都喝酒了,晚上他得更警醒点儿。
霍军跟着他爸,有样学样。
再他也是真困,昨晚就没睡好,今天又干一天活,眯一会儿,等半夜好有精神。
今天大家又是吃肉又是喝酒,赶上过年了,都特别高兴。
杨歪嘴跟着孔贵才吹了半天牛,等九点多两人就都睁不开眼睛了,倒炕上呼呼大睡。
岳林海倒是睡醒了,揉了揉眼睛,起来活动活动,坐那里守夜。
半夜的时候,屯子东北突然有女人喊叫的声音。
“啊~啊~啊~~,有狼啊!”
“啊~来人啊~”
伴随着噼里啪啦,拍打扫把和铁锹的声音。
还有低低的狼吼声。
岳林海一下站起来,扒拉杨歪嘴和孔贵才,
“快起来,狼来了。”
两人睡的正香,一听狼来了,爬起来抄家伙事儿就往外跑。
霍正平和霍盛也下了地,拿着东西出了屋。
孔贵才几人都朝着叫喊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霍军也想跟着,被霍正平叫住。
“霍军,这里不能没人,咱俩在这里守着。”
霍军听话的停下脚步,父子俩围着牲口棚转了一圈。
看没有异常,这才进了屋。
狼群来了四
霍正平坐在屋里,听着前后街的人吵吵嚷嚷的,都在往屯子东头跑,心里有些不安。
又出了屋子,找了一个松木棒,找到麻绳,一圈圈的在头上缠了厚厚一层,进屋把杨歪嘴的半根蜡烛给融成了蜡水,然后把木棒上的麻绳浸在了蜡水里,制成了一个火把。
他把火把给了儿子,
“你拿着,万一狼来了,就把它点燃。”
霍军一直看着爸爸的操作,知道没有蜡烛再做第二个。
“爸,你拿着吧,我有大木棒呢。”
霍正平,“都拿着。”
他自己则又拿起了斧子和昨天敲扁的搪瓷盆。
“再出去看看。”
牲口棚在屯子西头,别让狼群声东击西了,这种畜牲精的很。
父子俩又出了屋,围着牲口棚检查。
一转过墙角就是一道风扑来。
霍正平后撤一步,抬起搪瓷盆子迎了一下,同时大喝一声。
“小心。”
霍军知道是有狼了,没顾上点火,横跨一步,错开霍正平,抡起木棒就往前冲。
抢在霍正平前面,一棒子砸在了狼腰上。
霍正平撤回左手的搪瓷盆,右手斧子也砍了下去,一斧子砍在狼脑袋上,直接开了瓢。
后面紧接着又扑上来四头狼。
霍军刚刚火把丟地上了,现在双手抓着木棒,抡圆了打。
可两头狼围着他咬,抡这边,那边的上来,抡那边的,这边的上来。
他没受过军训,体力一般,很快抡木棒的速度就降了下来。
狼的速度敏捷,这个上来扯一口,那边上来咬一口,棉袄棉裤很快就扯开了花,多处皮肉已经咬伤。
霍军咬着牙,瞪着眼睛,狠狠的抡着木棒。
他不能输,他不能给他爸,给老霍家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