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嫡妹一张无辜又关切的脸,心里一阵阵恶寒。
她将自己的手抽回,沉思片刻道:“他似是个老手,想必看上了、得手了的人定然不止我一个。”
若非是经常做这种勾当,岂能在裴府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敢大胆来调戏她?
苏容婵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我想法子去探听,定会帮着姐姐解决了这事,姐姐可要好好谢谢我呢。”
她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笑意盈盈道:“礼尚往来,今夜夫君过来,姐姐可得帮我好好给遮掩过去,切记不能露出什么马脚来,否则不等蒋家上门迎你,你便要折在夫君手上了。”
她口中说着威胁的话,视线一寸寸在苏容妘身上游走,最后落在了她的小腹上,下意识便要伸手覆上去,只是还未等触碰到,便被苏容妘给躲了过去。
“你做什么?”她眸色语气皆是戒备。
苏容婵挑了挑眉,探究的眸子扫视她,好似能把她彻底看透一般。
“姐姐,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何方才太医会说姐姐未曾生养过呢?可姐姐身边有了那般大的孩子,你说,是不是那个太医院的太医,是徒有虚名呢?”
苏容妘觉得自己脊背都在冒着森森凉意。
嫡妹果真将太医言语里的话主意到了。
她尽力维持着面色不变,恍若未闻:“我哪里知道,许是随口一说罢,毕竟裴家新娶的夫人总不能是个生育过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