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其他人也能听到隔壁之人对裴涿邂的称赞,故而都将说话的声音放缓和,却没想到被一女子言语冒犯。
“这女子说话太过放肆,裴大人,下官这就去教训一番。”
裴涿邂冷冷扫了他一眼,将站起来说话之人瞧得后背发凉,悻悻然坐了回去。
苏容妘话说完,感受到了赵敬籍的沉默,却只是轻声笑笑:“我不过说了句玩笑话罢了,郎君莫要放在心上,我知晓郎君的意思,不过是觉得我如今给
裴大人填了麻烦,想投桃报李,牺牲了你后半生将我解决了去。”
“不、不是!”
赵敬籍有些急,直接从屏风后站出来,语速都快了不少,“能与裴大人为连襟,我不甚荣幸,但是我并非是轻信传言之人,故而姑娘是什么样的人,合该亲自见见才能知晓。”
苏容妘抬眸看他,绕有兴致地挑挑眉:“那郎君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赵敬籍视线落在她面容上,耳朵更是红了个通透,面上却还是尽可能一副温润模样:“姑娘生的好看,难怪会有那般多难以入耳的传言,可如今一见姑娘性子不扭捏,谈吐亦不落俗,愿聘为妻,不知姑娘可否愿意。”
苏容妘盯着面前之人,倒是沉默了下来。
隔壁的裴涿邂也稍稍回眸,似能透过厢房的隔断依稀看到苏容妘的身影。
紧接着,便听她道:“赵郎君,才见一次面便说成亲的事,是不是太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