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格外明显,也自然便遭到了旁人不善的打量。
有一位夫人离卢先生院中的书童很近,张口便道:“卢先生此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怎得不叫人撵走了去。”
书童看了看面前矜贵的妇人,又看了看不远处未曾梳妇人发髻的女子,最后选择走到那布衣女子面前。
“这位姑娘,不知可为小公子准备了拜师礼?”
苏容妘一怔,什么拜师礼,她怎得没听裴涿邂提起过?
瞧见她不答话,书童那为数不多的恭敬与落寞也尽数褪去。
他站直了起来:“若是诚心来,姑娘怎会空着手?还是就此回罢,卢先生不会见你的。”
书童作势要赶人,苏容妘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将宣穆挡在身后:“我今日来确实没准备什么,但也是因为实在不知还有这个规矩,可我听说今日是卢先生考校学问,能否等考校过后,我再来把拜师礼补上?”
那矜贵妇人当即蹙眉:“我看你出身也并非什么显贵,如何能教养得出来有品学的孩子?还是尽快回去罢,莫要耽误卢先生,做学文的大士,如何能将时间随便浪费。”
她转而对着书童开口:“今日来拜师的,皆是京都之中的高门户,可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孩子良莠不齐,哥儿在书院之中一待就是一整日,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这话一出,其他未曾表态的人也窃窃私语,分明是都不愿意叫自己的孩子与身份不高之人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