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到上面的感觉。
“你认识的狗,就这般通人性?”
苏容妘看着他,也不说话。
裴涿邂全当她是找不出借口便开始胡吣,他立在她面前,月光照在他背后,叫他的影子将面前人笼罩起来。
他似能感受到面前人的紧张、不安,还有抗拒,最后,他也只能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他转身离开,苏容妘这才终于是喘上了一口气,她捞过小凳子在那坐了半晌,这才稍稍缓和了过来,撑着身子回去给熟睡的宣穆擦脸擦手。
月影高悬,院中的蝉早已被捕了干净,四下里静谧的很,可裴涿邂却躺在床榻上睡不下。
他怨自己竟对这种女子动了心思,又不解她为何这般轻浮自贱。
可即便如此,自己脑中仍旧控制不住去勾勒她晚回来的这几个时辰里,究竟与薛夷渊做到了哪一步。
他闭眸躺了一夜,自以为终将心绪彻底平静下来,却在出门上朝之时,还是下意识朝着月洞门深处望去了一眼。
这是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生出来的习惯,他晨起走的早,分明看过去也是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昨夜同苏容妘说的那些也并非是吓她,最近确有逆党踪影,只是在京都出现却未曾生事,下朝后,他单独将此事禀给皇帝。
皇帝年岁大了,早年间打江山的时候中过毒箭,身子底子便一直不好,膝下子嗣不丰,死得死、伤得伤,唯剩一个太子,却也是庸碌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