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什么泪意,反倒是觉得眼眶有些干涩。
此刻,裴涿邂却是握紧了她的手,同薛夷渊说的那些什么还会再有孩子的话,在此刻他当着妘娘的面却有些说不出口,他从她面上看不出什么,甚至有些惧怕她无神的双眸,不得已开口打断。
“要不要吃些东西,暖一暖肠胃?”
苏容妘轻轻摇头:“不必了,我此刻还是先喝些水罢。”
毕竟她长久没进食,还吸了不少冷风,若是贸然吃东西怕是肠胃更要扛不住。
裴涿邂没有叫人进来,自己起身为她倒水,而后走到她身边,将她搀扶起来搂在怀中。
苏容妘从头至尾都没有挣扎,难得的听话乖顺。
但乖顺二字在她身上总归是不恰当的,她心中只将这一切看做寻常,她本就力竭,没必要将刚恢复些的力气用在这种事上。
待干涩的喉咙彻底被润湿,她这才斟酌开口:“你呢,身子如何?究竟是中毒还是什么旁的?”
她没有立刻问阿垣的事,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裴涿邂闻言,那些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紧张,在此刻稍稍散去些,轻声回道:“是中毒,大抵是因我之前中毒箭后解毒的药吃的多了些,这毒发作的也不是很厉害,喝下几副汤药便已好了大半。”
他没说自己身上的不适感,倒是开始报喜不报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