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非浑身一冷,随即汗毛倒竖拼命挣扎,却被人强行地按住身子。他的挣扎让对方明显更加兴奋,与此同时,那种不确定的不安全感让他无法像平常一样保持理智,声调慢慢都变了。
“是不是你说句话唔——”
他是真有些慌了。
君轻盯着他惊惶不安的神色,一手将他粗鲁地翻了过去,摁住了他的腰。
【跪。】
是冰冷的机械音。
闻不到信息素,看不见人影,也听不见声音,韩明非挣扎的厉害,手铐勒出了血痕。
“你是什么人?你敢这么羞辱我我一定杀了你!”
谁敢这么大胆,睡梦中他的精神力发现不了,是2s还是3s?中心城目前的2s和3s加起来有上百人,大多数都是三四十岁跟他父母一辈的中年人。
这种屈辱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只可惜他身后的人没有因为他的话语有任何停顿。
【跪。】
机械音无比冰冷,也无比残忍。
真是奇怪,假如这个人是君轻,他绝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抗意识,他无比希望这人开口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大约是他的挣扎和惊惧让人亢奋了,腰部的力量一重,他被完完全全摁跪下去,什么都听不见了。
“!”
眼泪不知不觉濡湿了他的眼睫,身后喘息舒爽的声音与他的抽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标记,连套都是戴好的,没有给他留下一点线索,甚至连抓挠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
指尖慢慢失去力气。
哀求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也断断续续的,但对方似乎根本没有因为他的无力而停下,君轻按着他后颈的力道更加凶狠,将他原本低弱到听不见的声音重新又逼了出来。
【叫。】
“嗯!”
痛苦和隐忍并没有让他的意识迷失,反而愈发清醒,韩明非眉心紧紧拧着,苍白的面容被逼出了潮红。
他紧紧咬住唇,不肯像个玩物一样泄出一点声音以供别人愉悦。
血顺着他的手腕慢慢淌下。
不到一个小时,他已经昏厥过去两次,眼睫上的泪像是下雨一样,可怜至极,让人想伸手将它抹去。
但君轻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他一点安抚。
哪怕只有一点,一个安抚的吻一个温暖的拥抱一个摩挲的动作一句诱哄的话语,都能够帮助韩明非确定她的身份。
偏偏君轻在这个时候残忍到了极致。
一夜过去。
清晨,过来敲门的韩文清发现不对劲,推开门整个人都愣住了。
窗户开着一条缝,凉风已经将屋内的信息素全都吹散了。床上厚实的被子下面蜷缩着一具冰凉的躯体,露出来的那双修长优美的手腕全是血痕,一种奇异的腥味让经历过世事的人瞬间就知道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韩明非已经完全不省人事。
苍白的指尖从床边垂落,那种惨烈和破碎的美感让人心悸。
“小韩总!”
韩文清大惊失色,第一时间先锁上了门,而后蹲在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韩明非的脸苍白的几乎透明,眼睫微微颤动着,湿润的眼睫慢慢睁开。
“文清叔”
他大约是迷糊了,才会像幼时一样这么喊他,韩文清被他喊这一下愣住,而后醒了醒神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怎么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她来了?你不是说她对你很好吗?是不是她?”
“我不知道。”韩明非断断续续地呼吸,被被子包裹的身躯有些颤抖,声音嘶哑破碎让人听不清楚,他重复道:“我不知道。”
“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