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抿了一口,沉思着:“啊?你问这个?他没吃吗?我们医生只管开方,谁也不能盯着病人强迫他吃啊!”
见君轻脸色不好看,他才赶紧放下杯子说:“我不是推卸责任啊,吃不吃药是病人的自由,我也挺惊讶他为什么没吃,要不我过去问问他?”
“除了抑郁,他还有什么病吗?”
余莫沉默了一瞬,而后说:“病人隐私,要不你还是回去问他?”
“不是我不想跟你说,”医生推了一下眼镜,气质瞬间斯文礼貌了许多,“我这么说吧,他这个人很难信任别人,我也是废了不少功夫才让他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凝出了一把闪动着光芒的枪支。
君轻抱臂靠在椅子上:“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或者你想让我逼你说?”
余莫瞬间举起了双手,无比真诚地投降:“原则上!原则上是不能说的——”
医生叹了口气。
“他有孕反。”
“孕反?”君轻的表情有一瞬间迷茫,她问:“意思是说他怀孕了?但他肚子没大啊?”
“假孕反应,我都说了alpha不能怀孕不能怀孕,”余莫扶了扶额,感觉单是这个问题他就解释了无数次,奈何好像每次解释完下次还得重新解释:“肚子没大是因为药物控制。”
“他在吃治疗孕反的药?”
医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治疗孕反的药和抗抑郁药有相互作用,他应该是选择了去控制孕反,所以一直没有服用抗抑郁药,他现在平时跟你沟通怎么样?”余莫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