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血红一片,地上都是破碎的内脏肠子,完全看不出倒在血泊中的人是死是活。
“快啊!”
门口的人快速打了个通话,而后动作凌厉,匆匆离去。
“是快点”
“动不了仪器让人搬过来——”
君轻脸上的泪一滴一滴滑落,五脏六腑破碎,化作温热的血泥,“妈我好疼啊”
“没事,妈在呢。”“君轻,醒醒,坚持住!”
兵荒马乱中,君妄看见自己从小到大没掉过一滴眼泪的女儿满脸水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她的胳膊:“对不起别伤他”
“不清楚。”
前方驾驶位的alpha手指间已然夹着一根烟,她随口道:“爬床充其量算是调情手段,不是目的。”
车辆前方驶入山区,灰蒙蒙的天色下,寒风如同黑雾一般掠过低空。停在一处山洞后,陆枭带着人下来,捡了点能用的树枝点燃,坐在篝火边点了根烟。
“会追来吗?”
“够呛。”陆枭看了看天色,低声道:“运气不太好,撞上了寒流,咱们进山洞里捡点能用的,估摸要耽搁一段时间,别还没到地方把人冻死了。”
女alpha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去吧,你看着他。”
“——等等。”
“你外套先给他。”
陆枭眉心都皱起来了,“这次出来没多余的衣服,人快冻没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