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汤能止咳。

    “妍妍,当时我以为我要在岭南过完下半生,她说我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我觉得很对不起她。”

    纾妍泪流满面。

    也不知那些日子,姨母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哽咽:“那爹爹从现在弥补,也还来得及。”

    翌日早朝结束后,沈清与纾妍一同去浮华阁,两父女精心挑选了一大堆的首饰脂粉衣裳等女子用的回家。

    宁氏看到东西后,捂着脸哭得稀里哗啦。

    她也不是非要这些东西,她就是想有人关心她。

    沈清安慰:“好了,别哭了,孩子们都笑话你。”

    傍晚时,裴珩又去沈府用饭。

    已经同他混熟的沈年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

    沈清装作看不见。

    饭后,裴珩道:“我那新得了一盘用羊脂玉打磨的棋盘,若是沈将军不嫌弃,不如我陪沈将军下盘棋,顺便聊一聊百越国一事?”

    沈清平日里没别的爱好,就爱下棋。

    裴珩棋艺高超,沈清从前最爱与他下棋,两人在棋盘杀得很是尽兴。

    几年过去,兴许他棋艺更精益……

    一刻钟后,那副用一整块玉石打磨的棋盘与棋子摆上书房榻上的矮几。

    裴珩执白子,沈清执黑子。

    裴珩:“大将军打算几时出发?”

    沈清:“过了年就走。”

    裴珩:“岭南多瘴气,我舍不得她去吃苦。我以父亲的名义起誓,余生绝不负她!”

    沈清掀起眼皮子看他一眼,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他道:“她若肯,我就同意。”

    棋盘上的黑白子厮杀至五更。

    纾妍却一夜好眠。

    大雪纷飞,天一直亮不起来。

    一只苍白的大手推开了她的房门。

    屋里暖意融融,暗香浮动。

    床榻上的女子睡得香甜,满头乌黑青丝枕在身下,半张雪白的面颊埋进大红的衾被中。

    男人解下身上的墨狐裘,躺进被窝里,将她馨香柔软的身子搂进怀中。

    她撑开眼睛,睡意朦胧:“大人?”

    男人“嗯”了一声,大手伸进衾被中。

    很快地,一条绯红的兜衣与雪白亵裤被丢出帐外。

    纾妍半阖着眼,娇/喘吁吁:“不要,被人瞧见……”

    “岳父刚回屋睡,院门也锁了。”男人掐着她温软的腰,在她耳边喘息,“乖,我要。”

    她挣扎不肯。

    他将她的两只细得仿佛一掐就折的腕子拉至头顶。

    她很快被侍弄得受不住,脚趾蜷缩,难耐地蹭着他结实温热的肌肉。

    他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身段柔软的女子任由攀折。

    外面天寒地冻,她热得不可思议,紧得他头皮麻,险些失控。

    方才还怎么都不肯的小娇娇扭着小腰,教人恨不得肆意玩弄。

    屋子里的温度不断升高,暖香越发浓郁,隐约夹杂着别的气息。

    足足一个时辰,屋里的动静终于停下来。

    浑身汗涔涔的纾妍哭红了眼睛,没了骨头似地趴在那儿,任由他服侍自己,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换下湿透的被褥,将她搂入怀中,平息片刻,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天气越发冷,夜里实在孤枕难眠,夫人,我们成婚吧。”

    她眼睫轻轻颤了颤。

    好一会儿,睡意浓浓地拒绝:“我不嫁,过了年我要同家里人一起去岭南。”

    裴珩自房里出来时,外头不知何时下起雪来,地面上的积雪已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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