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踹上一脚吧。】
一娃一统犯起愁来。
未免儿子着急,太子妃灵机一动,看向大公主:“阿姐,听闻你最近在制香,要不改日送些过来?如今这香也用了许多年了,太子那日说有些腻了,正想换个味道。”
大公主领会,笑着点头:“我最近是捣鼓了许多新玩意,正想着送些进宫来给你们试试。”
太子妃:“如此正好,那就多谢阿姐了。”
大公主嗔了太子妃一眼:“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见外,若有太子中意的,往后他的香,我全包了。”
裴泊苍仰着小脑袋,听完两人对话,心中纳闷又惊奇:【阿驼,你说巧不巧,我姑姑竟说以后我爹爹用的香她包了。】
小羊驼:【大公主是太子的亲姐姐嘛,给自己的太子弟弟做点香也正常。】
裴泊苍知道大姑姑和自家爹爹感情素来亲厚,便也没多想:【那也是哦。】
太子妃吩咐宫人将地上收拾干净,随后又命人将门窗都打开通风换气。
片刻过后,殿内的空气焕然一新,裴泊苍深呼吸一口,笑出一口小奶牙:【这下好了,就算我爹爹进来也毒不到了。】
太子恰好走进来,听了这话,故作惊讶地嗅了嗅:“怎的感觉这殿内清新了不少?”
太子妃上前,笑着解释:“苍儿闻着那沉速香不喜,我便叫人撤了,往后也别用了。”
太子走到儿子面前,笑着问:“苍儿不喜欢?”
裴泊苍正儿八经点头,“臭。”说着还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
太子摸摸儿子的头:“好,苍儿不喜欢的,一律丢掉。”
被自家爹爹娘亲如此毫无原则地宠着,裴泊苍很开心,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香的事情解决,可还得找出放香的人,裴泊苍看着跟在太子身后进来的数个宫人,在心里说:【阿驼,你快扫扫他们,看是谁捣的鬼?】
【好嘞。】小羊驼欢快应了声,双眼蓝光闪过,快速将那些宫人扫了个遍,随后连上主系统快速搜索一番,【小主人,就是第一排最右边那个香烛太监马才。】
裴泊苍看过去,就见那人三十岁左右,五官端正,看起来倒是一副诚实可靠的样子。
他不解:【可是这个人,好像一直跟在我爹爹身边的呀,他为什么要害我爹爹?】
太子等人也齐齐看向马才,皆蹙起了眉。
这个马才,从太子还只是个皇孙的时候,他就和伴读邓之一起跟在太子身边了。
他和邓之一样,陪太子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太子可谓十分信任他,他为何要害太子?
小羊驼答:【因为他的对食。】
裴泊苍没听说过这个词,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什么是对食?对着吃饭吗?】
听到小娃娃那天真稚气的问话,太子等人全都啼笑皆非,可又不好当着苍儿的面笑出声,便都极力忍着。
【呃,这个嘛……】小羊驼望着小男孩那纯净无辜的眼神,有些不知如何解释,一时竟卡了壳。
殷舒远也不懂,但直觉苍儿弟弟的说法不对,偷偷扯了扯殷舒遥的手,小声问:“阿姐,什么是对食?”
十岁的殷舒遥虽然还不算是大姑娘,但稀里糊涂多少懂一些,掐了掐弟弟的手,示意他别说话。殷舒远只当姐姐怕他声音太大被苍儿听见,赶紧闭嘴。
头一回见小羊驼结巴,裴泊苍好奇追问:【阿驼?】
小羊驼:【小主人的说法也对,马才和那个宫女,的确是经常面对面坐在一起吃饭的。】
裴泊苍怒了:【好啊,他竟然为了一个一起吃饭的宫女,就来害我爹爹,良心可真是被狗吃了。】
小羊驼附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