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
这难道很难认吗?
…
你挡刀来我挡棍
“啧!”
见人家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花少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具:
“没错就是老子!上次请你喝酒你不喝,这一次我就只好把你请过来了。”
“这一次你要请我喝汽油?”孟俣鸠瞥了一眼地上,一道清晰的液体蜿蜒流走的痕迹,巨大的塑封桶倾倒着,瓶口还在滴落着残存的液体。
“没错!”花少嘿嘿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只打火机。吓唬她似的就往地上扔。
“别冲动!”孟俣鸠连忙喝止,“你买了这么多的汽油,还有你的行动轨迹,你开的车,都有记录的,你确定你的家人到时候……”
“臭娘们!你还敢吓唬我!”花少讲棒球棍往前一推,一把戳在孟俣鸠的咽喉处,他立马就噤声了。
看来沟通是无用的,剧情力的原因,该发生的事全都会发生。
在她的认知里,这个花少上次看着也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倒不是说他是什么好人,毕竟欺男霸女这种恶事,他应该做了不少了,但他却对自己的家人有着极端的敬畏感。
连打架斗殴、寻衅滋事都不敢让家里人知道,又怎么敢做出这种绑架事来?
但现在,孟俣鸠毫不怀疑自己一句话说得不对就会被这个男人再敲一棍子,她此刻的后颈处还在隐隐抽痛。
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了一个小弟,他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嘴上说着:
“老大,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列车队,车上下来了好多人,个个手上都拿着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