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影中,两只小兔子似乎不甘于被就此束缚。
季斯晏喉咙紧了紧,强压住腰下升起的冲动,唇角勾起玩味笑意。
从书房出来之后,许岁倾站在门口,长长地叹了口气。
往一楼走,云姨就站在阶梯最下方,来回踱着步。
瞧见她出来,赶紧抬脚朝上面迈去。
“怎么样?先生同意了吗?”
许岁倾不敢对视,黯然地摇了摇头。
云姨见状,声音不由得拔高几分,惊讶地问,“没同意?”
面前人低垂着脑袋,乌黑的发顶都透出些许悲伤来。
听见云姨叹了声气,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短短几天接触,云姨对自己算得上关怀备至。
许岁倾不想让她着急,抬起眼睛,伸出手,照着季斯晏说出的话开始比划。
但脑子一乱,竟然忘了,正常人根本看不懂手语。
情急之下,更是六神无主。
越是想要表达,就越是没有任何办法。
看着云姨,有些许皱纹的脸上,布满关切的神情。
许岁倾小脸被憋得通红,撅着嘴巴,委屈地就要哭出来。
好在最开始先乱套的云姨,已经反应过来。
她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瞧我这记性,不是还有手机吗?”
说完赶紧跑到一楼卧室,把手机拿出来,递给了许岁倾。
接过的人,指尖刚要落到屏幕,又开始犹豫。
云姨明白过来,补充道,“没有密码的,你直接解锁就是。”
许岁倾这才放心,点开了发送信息的页面。
在对话框里,打出一行字。
【季先生说,他知道了。】
云姨凑近,眯着眼睛看屏幕,突然呀了一声。
偌大的庄园,除去二楼的季斯晏之外,也就只有她们还在这里。
所以发出的动静,开始在静谧的空间里回响。
云姨喜笑颜开,但怕打扰到楼上,只好强忍住内心的喜悦。
把人拉到厨房,才压低声音讲明,“先生这么说,那就是暂时可以不走的意思!”
这下,轮到许岁倾瞪大眼睛了。
澄澈的眸子盈着水汽,满是疑惑和不解。
这副无辜又懵懂的样子,让云姨脸上笑意更甚。
她探出手背,摸了摸许岁倾的额头,温度还有些偏高。
到底是担心,便换了个语气,郑重提醒,“别多想,你快去休息,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第二天早上,季斯晏从外面跑完步,洗漱过后,换上外出的西服。
他坐到餐桌旁边,正看着手中报纸。
不经意间抬眼,瞥见许岁倾端着瓷白的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那条裙子。
只是在腰间,系了个深色的围裙。
季斯晏看她站到面前,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下。
男人眉心微不可察地拧起,随后若无其事地开始用餐。
临上车前,随口吩咐跟在身后的云姨,“带她去买些衣服。”
清晨雾气散去,阳光穿过云层,洒落在大门外的喷泉池里。
云姨意会过来,笑着应了声。
但收拾好,已经让司机候着,和许岁倾说要带她出门时。
柔弱乖顺的人,却一个劲儿地摇手,怎么都不肯。
云姨不由得,心生诧异。
原本以为,既然先生已经点头,同意她留下来,那许岁倾就不会害怕出门了。
想来,应该是有别的原因。
无奈之下,只得目测个